他闭着眼装睡,没忍心打断。
只不过秦瑶越吻越不老实起来。
手像是开了导航一样自动寻路。
荣靳宗要是睁开眼,就不会被秦瑶得逞了。
他重了呼吸,慢慢回应秦瑶的吻,然后捉住了那只不规矩的手。
荣靳宗掀开眼睫,看见一双桃花眼正湿漉漉地看着自己。
秦瑶:“老公,你不乖。”
荣靳宗眸光柔软 ,这是他喂药时说的。
她听见了?
捏了捏犯罪的手,荣靳宗带着笑问:“谁不乖?”
秦瑶伸手搂上荣靳宗的脖子,哄着人,“老公,你乖乖让我睡好不好?”
荣靳宗只当秦瑶被烧糊涂了,由着她撒嗲,伸手去拿了耳温枪给秦瑶量体温。
37度,体温回归正常。
忙活间,秦瑶已经解开了荣靳宗的睡衣,露出精壮白皙的胸膛。
秦瑶趴在上面一脸享受,抱着他的脖子就啃上去。
喉结被咬了下,一股电流迅疾地窜遍全身,荣靳宗拿不住耳温枪,掉床上,手臂忙的把人抱紧,不让她乱动。
“别闹,烧刚退,还会反复。”
秦瑶听不见,就一个劲地啃,两条腿还往下踩荣靳宗的睡裤。
睡裤裤腰松,没两下就露出一片紧实的小腹。
荣靳宗本来就刚被感动过,这会又被秦瑶这么猛亲,魂都被亲散了。
他把秦瑶的脸捧起来,狠亲了两下,音色灼热,“乖,现在真的不行。”
秦瑶不悦:“为什么不行?”
荣靳宗哄:“你还在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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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我烧退了。”
荣靳宗:“退了也不行,过量运动容易心肌炎。”
秦瑶:“你动我不动。”
荣靳宗:“......也不行,我是你老公,不是禽兽。”
秦瑶秒认身份:“我是禽兽。”
荣靳宗有点哄不住,最后只有两个字,“不行。”
秦瑶威胁:“那我要告状了。”
荣靳宗:“告状也没用。”
秦瑶又开始耍卑鄙的小妙招,人在他身上像条泥鳅。
荣靳宗也不无奈,明明生病该没什么精力的,偏偏秦瑶就这么能磨人。
磨的他深夜起火,还没法子灭火。
荣靳宗抓着秦瑶的手推拒,秦瑶就挤眼泪。
“老公我头疼,是不是温度又上来了?”
荣靳宗不敢掉以轻心,忙去找耳温枪。
秦瑶意有所指,“这个耳温枪测的不准。”
荣靳宗绷着身体不动,喉结滑动,“你今晚能不能别闹?”
秦瑶:“今晚是最佳时期。”
荣靳宗:“为什么?”
秦瑶瞎编:“我掐指一算,今晚宜同房。”
荣靳宗再能忍,也经不住秦瑶的百般撩拨。
刚退烧的秦瑶,嗓音沙沙的,眼睛湿湿的,整个人软软的看着很好欺负。
不仅好欺负,还很诱人。
不知道是不是昏暗的光线迷了荣靳宗的眼,看着这样的秦瑶,他忍不住想一口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