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晴大笑几声,“倒是我心急了,别总是站在外面说话呀。”
带着陆语惜和明月公主一起到宫殿,手一直抓着陆语惜的手,一路上都是关心和询问。
明月公主气得暗暗甩了甩苏知晴的袖子,心中的火气更盛。
“上次你真是吓死母后了,你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抗旨呀。”苏知晴心有余悸的说道。
陆语惜抬眉,“母后认为,但是的情况,我不愿意,该怎么办?”
“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北宁王爷看是你是你的福气,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明月公主冷哼,声音不大不小,却不能忽视。
苏知晴瞪眼推了她一把,明月公主的怒火蹭的一下上来了,声音也更加大了,“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
“别装出一副强迫不愿的委屈样子,最后还不是同意和亲了。”
要她看,陆语惜就是装,和她的父亲一起演的一出戏,想要从父皇和母后获得更多的利益。
苏知晴笑着打马虎眼,“明月公主还小,被我们给惯坏了,说话不经过脑子,你也算是姐姐,不要和她一个小孩子计较。”
“但是话糙理不糙,北宁虽说远了点,但是北宁王爷不嫌弃你嫁过人的身份,也是你最好的归宿。”
陆语惜笑容沉了沉,没有说话。
她没必要向皇后她们诉说自己的想法,她知道皇上是不会在乎她的意愿的,但是她不能连丁点的反抗都没有。
还有一个人会在乎她的想法,愿意和她一起度过一个又一个困难,她反抗是告诉他,她也会坚定地选择他。
苏知晴又说了一些劝告的话,才放陆语惜离开。
“母后,你明知道陆语惜是傅寒瑾的人,你为什么还要认她作义女!”明月公主气哼哼的说,“就算你真的把她当做女儿,她难道就会真的把你当母亲,成为我们的人。”
甚至对陆语惜还比对她这个正儿八经的女儿还要好。
苏知晴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陆语惜会不会成为我们的人并不重要,只要本宫一日是她母亲,就能有身份压着她。”
“陆语惜不重要,但是她能带来的价值是重要的。”
明月公主撇撇嘴,“她一个太医的女儿,能有什么价值。”
苏知晴勾唇,“有陆语惜在,你不需要远嫁和亲,你哥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得北宁的势力。”
“现在太子势力不断削弱,晋王势头猛涨,尤其是皇上已经开始重用他了,我们手里捏着陆语惜,晋王也会受我们牵制。”
明月公主不信,“母后你觉得傅寒瑾会为了个毫不相关的女人,心甘情愿地受我们牵制?”
傅寒瑾终究是皇家的人,皇家的冷血无情她比谁都清楚,女人怎么能和江山比呢?
当年父皇即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