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愣了一下,“陆语惜,我告诉你,我不听你的借口,就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语惜微微摇头,“等不到你放不过我了,我被关入天牢择日问斩,不过黄泉路上有季陪伴,咱们也不算孤独。”
“放屁!”红莲呸了一声,“谁要和你共赴黄泉路,再过几日北宁朝贡的人一到,皇上迫于两国压力,也不敢对我动手,甚至还会送我回去。”
“你呢,就入黄泉继续做得你定安侯夫人吧。”
陆语惜说:“你嘴太恶毒了,最近小心别烂了。”
活着受定安侯府的折磨已经够够的了,死了还要和他们一家子一起,想想她都觉得晦气。
“你……”红莲气的怒扇栅栏几个耳光,又不泄愤地踢了计较,才安生下来。
陆语惜靠在墙跟养精蓄锐,仔细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
只要她摆脱定安侯夫人的身份,摆脱姜承怿妻子的身份,才能彻底摆脱姜承怿通敌叛国与她的关系,
要是姜承怿还活着,她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头上,反正这样的事情本就是他做的。
真是当遮羞布还不够,还要给他当背锅侠。
她现在恨不得刨了姜承怿的坟墓把他拿出来鞭尸。
周围传出清浅的呼吸声,眯眼看了看外面并不真切的月光,心微沉。
她和他只是朋友关系,合作关系,这样的时候她居然希望傅寒瑾过来看看她,给她点安慰,告诉她不要慌,一切都会有办法的。
虽说这样做矫情了点,实际上她需要一个倾诉对象,而这个人必须是傅寒瑾,其他谁都不可以。
想着想着,意识也犯困,躺在冰冷的床上睡着了。
……
“逆子,你要干什么?”
皇上傅云珩从梦中惊醒,一脚踹开身前的四皇子,怒气冲冲地问。
傅天瑞抹了抹唇角的血迹,玩世不恭地笑道:“父皇,你醒了?”
“你要干什么?谋害君父吗?”傅云珩冷声斥问,迅速拿过一件防身的武器,“来人。把这个逆子拖出去。”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父皇别费心思了,我若不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您觉得我会逼宫吗?”
“你别过来!”傅云珩起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父皇现在就下退位诏书,将皇位传授与我,日后安安心心做一个太上皇。”傅天瑞说。
但他的眼中却没有对权力的渴望,他原本没想着要和太子哥哥争夺的,可是母妃为了打压他,暗暗让他在天子面前吃亏,甚至与他的存在就是帮太子哥哥巩固各方利益。
这些都不算什么,他的母妃居然会给他下慢性毒药。
“所以你从定林郡离开之后,一直谋划着这一天!”皇上惊诧地看着眼前的儿子,只觉得陌生,“天瑞我是父皇,放下剑,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
“有什么好谈的!”傅天瑞不耐烦的道:“写,留命作太上皇,不写,就别怪做儿子的无情了。”
傅云珩抿唇,妥协道:“好,朕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