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以为我是谁呢?”傅天瑞的声音很冷淡,像是在责怪刚刚淑妃应和林清桉,认定他是假的一样。
淑妃心虚地躲了躲眼神,把头埋在傅天瑞的怀里,“是母妃不对,听信了奸人的谗言。母妃已经知道错了。”
她用帕子重重地擦出眼角的红痕,说:“天瑞,你这几天在哪儿?怎么不知道给母妃留个消息,真是担心死母妃了。”
还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傅寒瑾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样的画面他见过无数次,羡慕过,向往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伤痕早已被埋没在冰冷的躯壳之下。
皇上看着眼前的一幕,虽不知是谁的计谋,但傅寒瑾绝对藏着猫腻,这个四皇子绝对有问题。
除了傅寒瑾和陆语惜两人,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傅天瑞没有露出破绽,却好似没有了生气,说话自始至终都是冷冰冰的。
皇上垂眸,“陆语惜,朕答应过你,瘟疫解决完后,朕就做主帮你出具和离书。”
陆语惜紧张地捏紧袖子,心中突然闪过一抹不安,但也没有在意。
皇上难道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反悔不成。
果然还是发生意外了,高公公从外面急匆匆地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和一直折断的箭矢。
皇上接过信,粗略地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脸阴沉得可怕。
“啪!”傅云珩怒拍桌子,脸色大变,“陆语惜,你可知罪?”
陆语惜不解,“臣女愚钝,请陛下明示。”
“通敌叛国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你还不认罪!”
通敌叛国!
傅寒瑾脑子的弦铮的一声崩裂,‘通敌叛国’的罪名曾经就加诸在母后和外祖一家,如今他又要故技重施,将他好不容易看到的一点希望给破灭掉。
陆语惜瞬间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姜承怿都死了还不让他消停,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先逼着她签下和离书,在杀了他。
“臣女无罪,所以不认罪。”
傅寒瑾行礼道:“皇上,做事都要讲究证据,别闹了一场像今日四弟的事情,最后是一场误会。”
“误会?”皇上气哼哼的轻嗤,“有人可是实名举报到朕这里了,证据确凿,真是枉费朕的一片心血。”
陆语惜是个安插在傅寒瑾身边最好的棋子,但与北宁勾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也没办法为陆语惜开脱。
棋子可以有千千万万个,但一个棋子不值得他去浪费不必要的时间。
“把陆语惜带下去,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皇上说完便拂袖而去,陆语惜被侍卫架往天牢,没有挣扎。
与其做无意义的挣扎,不如迅速找到突破口,为自己证明清白。
坏事都是姜承怿干的,最后的锅都是她背的。
傅寒瑾看着陆语惜被架出去的背影,轻声呢喃,“安安,再委屈你几日,等我彻底清除了我们之间的障碍,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