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满心满眼都是为陆语惜着想的傅寒瑾,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傅寒瑾或许现在不明白她的用意,以后会明白的,甚至会感激她的。
傅云珩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晋王,别怪朕没有给你机会。”
“朕限你三日之内让老四活生生地站在朕面前,否则别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淑妃眼眶泛红,还想说什么,被皇上一个眼神阻止,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傅寒瑾一眼。
皇上和淑妃离开,太后让平宁郡主带着林清桉离开,房间内只剩下傅寒瑾和太后两人。
“太后娘娘想要和我说什么?”
太后皱眉纠正,“现在你应该叫我皇祖母。”
“若只是一个称呼问题,太后娘娘还是别大费周章的教我了,我学不会!”
傅寒瑾的声音很冷,冷的让太后的心都忍不住打个哆嗦,“什么学不会,哀家看是你不想学!”
傅寒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自记事起,太后就借助权势,对母后各种打压挑刺,甚至对他都没有一个好脸色。对他和母后的冷眼旁观,被丢到军营中,整个皇宫中的人都不会想起他。
她是所有皇子公主的皇祖母,却不会是他的,正如傅云珩不是他的父皇。
他从心中抵触这样亲密带有亲情的称呼。
“好,哀家不与你计较这些,你刚才说陆语惜是你的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后将话题引入正题。
傅寒瑾:“表面意思。”
“胡闹!”太后怒拍一把桌子,“如此轻浮的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和她有瓜葛,甚至还不害臊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进十八层地狱!”
太后说话越来越难听,傅寒瑾捏紧手中的拳头,重重呼出一口气,“太后,请问陆小姐怎么惹你了,怎么就成了水性杨花的女人了?”
太后说:“她明明已经嫁人,却和你暧昧不清,还不水性杨花?”
傅寒瑾反问,“难道嫁人,就要断绝和外界的接触,连个朋友都没有吗?陆语惜是我的人,是我一辈子的朋友!”也是我的心爱的人。
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太后:“嫁人了还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样轻浮的女人——”
傅寒瑾打断,“太后娘娘,这是你嫁人的理念,不是别人的。”
“我还要寻找四弟的下落,时间紧急,就不多打扰您了。”
说完就迈着步子快步离开,太后看着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是个情种,可惜……”
傅寒瑾怒气冲冲地回到晋王府,管家急忙迎上前去。
“殿下,定安候夫人要见你,看样子好像挺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