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不见慈音身影了,她才放慢速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很热吗?怎么还出汗了?”毕方寸步不离地跟着,一眼就看到了谢筝的异常。
“是有点不对劲。”谢筝自言自语应了一声,摊开手掌,发现掌心的佛印正急促地闪着微光,温度也逐渐变得滚烫。
这个不对劲,从方才慈音触碰到她的衣袖开始,短短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竟然愈演愈烈。
看到她这个反应,毕方挤得要命:“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认识不过几天,但毕方从未见到她现在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谢筝没有回答,而是往街巷深处走,寻了一处荒芜无人的庭院角落,盘腿而坐。
眼见四下无人,沉寂许久的器灵终于找到机会窜了出来,化作奶娃娃的模样,黏黏糊糊地抱着谢筝的脖子嘤嘤哭泣。
“娘亲,我好想你。”
毕方:“娘亲?”
什么鬼啊?!这小孩儿从哪里钻出来的?
“你都有孩子了?!”
话音刚落,它忽然瞪大眼睛:“不对,是业火!这小孩儿身上怎么有业火?!”
谢筝心跳极快,识海渐渐陷入一片混沌,根本无余力理会它们两个。
器灵趁机亲密地蹭了蹭她的脸,冲着毕方挑了挑眉:“你是谁呀?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这只难看的杂毛鸡,我才是娘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