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小斩天音量都然提高:【你的体内为什么有枯生的力量!】
憋了一年的枯生听见这句话,微微睁开眼,骂了一句:【蠢货。】
小斩天觉得自己整个人更不好了,它如遭雷击愣在那里,【怎么可能,怎…怎么……】
它需要静静,它真的需要静静。
小斩天消停下来了。
枯生倒是饶有兴致地对牧呈道:【你就过的如此憋屈,被一个剑灵逼成这个样子?真丢人。】
牧呈没理他,这东西这一年动不动就来冷嘲热讽一下他,他都习惯了。
【啧,是她啊。】枯生突然开口道。
牧呈眸光微动,这屋子里如今只有他和清禾二人,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她”是谁?
【只是可惜咯~】枯生忽然慨叹道,然后故作高深地道:【这一年到头,我也算是看透了你,你放心,我不逼你,只是若有一天你走投无路,只要唤我,我还是会来的。】
说完就沉寂下来。
夜阑风雨嚣张,牧呈不愿去多想枯生和斩天的话,在他看来,没有用。
与其把时间都浪费到思虑他们二人的话中,还不如多看一眼清禾。
勾引?
呵,牧呈微微垂眸,眼底划过戏谑之意,若是只是简单勾引那就好了。
往年骆北修那般强大,可在试图规劝清禾多为自己多考虑一事上也是犯了糊涂。
清禾是谁啊?
牧呈忽然望向窗外,窗外风雨拍打,残叶飞起,清禾是神啊。
神怎么会忘记苍生呢,又怎么会丢下自己大义的担子苟且偷生呢?
他不会让清禾放弃什么,不会逼她去选择什么,他只是想让清禾知道,神爱世人,人亦爱神明。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她去死,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她的大爱是理所应当。
同样,他不觉得清禾有情丝有什么不好,更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