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瑜按着已然酸痛的太阳穴,云宴知趣,连忙起身为他按着。
她往后的日子还要仰仗这位阎罗。
“阿宴,阿宴妹妹。往日的山盟海誓你全然都不记得了吗?”阿旭上前,妄图拽着云宴。
“山盟海誓?”云宴嗤笑。
“你说的山盟海誓是王府金尊玉贵的生活?还是保我日后无虞?你从前只是我云府的马夫。我念你无父无母,与我际遇相同,便多说过几句话。”
“你如今却念着这几句话的恩情,竟如此造谣我,此为不忠,是你的第一罪。你处处提及什么私情,于我而言是为不尊不孝,此为第二罪。”
“如今我已然是世子妃之位,是朝廷命妇。康定王府是本世子妃的家,不容你肆意诬陷!”
云宴学着桃夭的架势,狠狠扇了阿旭几个巴掌,解了这几个时辰的气。
“如此,滚出国公府,滚出京城。我往后在京城再也不想见到你。”说罢,又踹了一脚阿旭。
阿旭直发愣,怎么和二小姐告诉他的剧本不一样?
乔怀瑜抬眸,心中想道:她已经把康定王府当成自己家了吗?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乔怀瑜抬了抬下巴,指着阿旭道:
“就按世子妃说的做吧!另外,打折他的腿,放到渔船上去。让他这辈子都到不了京城来,就在渔船上过一辈子吧!”
阿旭大喊着叫嚷着,可一切都于事无补了。
直到阿旭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云婉宁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抽泣着:
“是婉宁的不是,婉宁身边丫鬟看不惯大姐姐嫁入康定王府,居然私自陷害大姐姐。婉宁是真的不知晓啊大姐姐……”
云婉宁边哭边擦着眼角的眼泪,嗓子嘶哑。
云宴不由得感叹云婉宁的演技当真是不错。她瞧了眼乔怀瑜,带着询问的眼神问着乔怀瑜。
乔怀瑜眼神犹如冰窖,缓缓道:“云大人,您是我的岳丈。云家的事本世子本不想多管,但您家这肮脏的事就不必本世子多说了。”
说罢,他目光瞥向云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