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姿高兴极了,丢掉木棍儿,挥舞着小手。
裴文风见眼前粉粉嫩嫩的小人儿,终究还是开了口,“上来!”
他伸出了手。
宋羽姿望着眼前额头处血痕未干的少年,以及那只寒玉般的手,咧开嘴笑出了虎牙,“我就知道嘛,去青川城没有我是不行的。”
她得意地跳上马背,双手环放在裴文风的腰间,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
前世她心仪裴文风,与裴文风相处的日子甚多,可连他衣角都没挨到一片,这世同乘一骑,她总归是想摸一摸这大魔头到底有没有温度,是不是传说中的冷面人。
裴文风愣了一下,无情道,“把手拿开,抓衣角上就行。”
又喃喃补了一句,“是这蠢马分不清楚方向......”
简直匪夷所思,什么样的主人能养出这样的马儿来。
倔不说,还跟无头苍蝇似的在路上乱窜,偶尔看到些枯枝败叶,便会马失前蹄。
他本想用剑给它扎个血窟窿,教训它一下。
抽剑之时,这匹马儿突然两眼放光,发疯般地在雪地里撒欢狂奔,颠得他七荤八素,直到隐隐约约间见到了一抹玄色,这才停了下来。
宋羽姿闻言缩回了本想圈腰的手,拉着衣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小红枣很可爱的啊,是一匹比较特立独行的马。”
“嗯......”
“你轻轻掰一掰小红枣的脑袋,它就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不然老是走错路。”
“嗯......”
“裴家世代清流,德行高洁,为国为民,怎么会做出搜刮民脂民膏的事,定是冤枉的!”
就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