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些,你这么绷着,我不好下针呀。”
江疏月吐气如兰,热气喷洒在萧凛的后背上,一冷一热,萧凛觉得自己好像停止了思考。
这会儿对于他的折磨,不是后背上那密密麻麻的银针,而是来自这个女人。
江疏月拍了拍手,然后坐了下来,“药丸嘛,我今晚调制,你先趴会儿吧,累了可以睡一觉,等我取针的时候告诉你。”
萧凛埋头在她的枕头里,那股香气全都冲入了他的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贴身闻了的缘故,还是她的银针刺穴真的管用了。
他竟然有种熟悉之感。
这种情况下,他哪里睡得着。
江疏月胃口很好,桌上的水果,点心都吃了一些,美滋滋。
萧凛都佩服小女人的心态了,完全没有紧张,更是不曾有过愤怒。
如今他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呢,竟然觉得有些心虚。
时间不急不缓,江疏月伸了个懒腰,“时间到了。”
萧凛应了一声,然后背上的银针就被一根根取下。
江疏月重新收好,“起来吧。”
萧凛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屋内的女人,仍旧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天晚上你来我这里针灸一次,药丸呢,明天早上治好,你可以来拿。”
萧凛没想到她居然不留自己。
“在你的心里,现在我还是个讨厌的女人,对我也毫无感情,放心吧,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的。”
萧凛听着这话,觉得自己像是被欺负的那个。
“你有事可以喊人,我找人伺候你。”
“好啊,我何时进宫,有消息了一定要告诉我。”
萧凛还想说什么,却被江疏月催着离开了。
他应该高兴才是,可是莫名的他心里有些失落。
江疏月也不是玩的欲擒故纵,而是这两三天的时间,她也很忙,顺便她也的确需要休息。
……
礼王府,容晏和沈之幻四目相对。
“那个女人为什么可以弹琴那么好?”容晏道。
沈之幻不以为然,“好就好呗,弹琴好怎么了?”
她甚至有些吃醋,“我看你没少盯着她看,你对她有意思?”
容晏皱眉,“你在说什么?她一个乡下女子,幼时又过得贫苦,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琴艺,风头甚至盖过了那些自小研习的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没准她也跟我一样呢?”沈之幻没有对容晏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样应该说得过去。”
“如果真是,那事情还不好办了。”
“怕什么?”沈之幻不以为然,“她那些也就雕虫小技罢了,萧凛可不是你,他呆笨,何况中了毒,什么都记不起来,哪怕之前很聪明,现在也废了。”
容晏看向沈之幻,“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他们夫妻两个之前在陶家的时候,表现的可不是这样。”
“你直说吧,你知道的,我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