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那边马上回答:“车子是傅总安排的,因为担心您现在住在别墅里不安全,他估计今天晚上就会过去,让您安心去医院,有什么事情就找王医生,或者给他打电话。”
听助理这么说,景稚就放下心来,直接上了车子。
车子里面有一种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景稚也没有在乎。
车子一路上都开的稳稳的,也慢慢的。
并没有白天睡觉习惯的景稚,这个时候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连童车的保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脸萎靡。
景稚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醒过来,可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张开眼睛。
而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嗓子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感觉很不对劲。
即便她现在是怀孕的状态,但是也并没有太多不适的症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事情远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她现在所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房间并不是很大,而且也并不奢华,和自己之前住的地方截然不同,相比之下很是寒酸。
就连床都是窄窄的。
屋子里面尽管也算是应有尽有,但是水果是不新鲜的,饭菜是冷的……
当然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房门是锁着的,窗子上面有防盗装置,而且这里应该是五楼。
想要从这里离开势比登天,关键是她的手机也不在手里。
不确定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但是肚子却已经空落落的不舒服了。
景稚顾不上太多,先啃了一个干干的馒头,然后又吃了一个水果,这时候多少有了点力气。
然后她就开始找纸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消息传出去,傅承策有可能找到自己。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挂历纸,上面是可以写字的,但是屋子里面根本没有笔。
无奈之下,她只好咬破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楼层还有名字写上,然后又把柜子里面的衣服撕成一条条,挂到那张纸上,从窗子处扔了下去。
之前她有在屋子里面检查过的,屋子里面有摄像头,但是都被她转移了方向,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隐身在窗帘之后,看着楼下的方向,看到有人过来就不停的移动一下那张纸,试图引起路人的注意。
刚开始几个人都没有留意到这边,但是后来有一个老人家就看到了,然后直接把纸取了下来,看了看。
景稚这时候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激动的不能自已。
因为她知道,只要这个人能把消息传出去,自己就有救了。
那个老人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把那张纸揣在怀里,然后就慌慌张张的四下张望一下,再然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因为双方距离的有点远,老人有一些肢体上的语言,景稚也看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到老人的身上,所以他又在屋子里找了一下,结果没有找到第二张纸,却找到一个前房主留下的白色抹胸。
而且这个抹胸应该是学生用的,就是那么一块白布。
她于是又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投放下去。
只是这次她没有那么幸运,试了好几次也没有人看到,就在她心中绝望,准备把东西收回来的时候,一个年轻男人到了楼下。
然后他显然是看到了那块布,向着楼上的方向望一望,然后把那块布拿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