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柏长加班到这么晚,还不回来吗?
楚梵音想着,打开手机,发现在她睡着的时候,司柏长发来信息。
【晚上早点睡,我今晚要处理很晚,就在书房睡下了】
司柏长怎么睡书房了?
楚梵音想了会,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书房就在卧室的旁边,楚梵音也不需要走很远的步。
她推开书房的门,看见司柏长还在亮着灯处理公务。
司柏长边处理边想着,爷爷也是够狠的,怕他去找楚梵音,让他真的处理公务。
很快,司柏长察觉到不对。
司柏长抬头,看见楚梵音大肚子站在他跟前。
司柏长被吓了一跳,快速起身。
“bb,你怎么来了?”
司柏长抱住楚梵音,楚梵音用着软音撒娇:“晚上不抱你,我睡不着。”
这句话无形中刺激着司柏长,司柏长身体一紧。
“我晚上陪你一起睡书房,可以吗?”
楚梵音乖巧的发问,让司柏长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算了,爷爷爱怎么罚他就罚他吧,他是不可能让怀孕的老婆陪他一起睡书房的。
“不用,我还有一点就处理完了,你等我一下。”
司柏长疼爱到楚梵音到连一步都不愿意让楚梵音走。
平日只要司柏长在家,司柏长就是楚梵音的代步工具。
楚梵音抱着楚梵音,将她安置在书房的床上。
书房的床的柔软程度不亚于他们卧室。
楚梵音躺在床上,看着司柏长严肃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她心头莫名很安全。
就这么看着,她好像也可以睡着。
楚梵音缓缓闭着眼睛,等司柏长再看过来,看见女孩的睡容。
司柏长见状,也不想打扰楚梵音睡觉。
他起身走过来,将楚梵音的被子给她盖好,他又2重新走到椅子上办公。
翌日,楚梵音是在司柏长的怀里醒过来,同时,他们也是睡在书房。
司空业醒来也是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他叹气,这孙子跟他一个样,离开老婆一步跟能死似的。
司空业想着,想起他的老婆。
小樱花,你在等等我,我很快就该去追随你了。
司柏长以为司空业得知后,会来惩罚他,可是他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司空业的惩罚。
下班回家,司柏长心始终不安,来到司空业的房间。
“既然分不开,就不要做错事,小心自己追悔莫及。”
司空业喝了一口茶,提醒着他。
司柏长懂了,司空业这是放过他了。
司柏长点头,退出司空业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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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楚梵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像是吹气球一样鼓起来。
八月底,楚梵音约了摄影师,去拍孕肚照。
在拍摄现场,楚梵音大方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司柏长看着楚梵音眼神逐渐发暗。
从孕中期开始,他每天晚上都给楚梵音涂妊娠油,他不曾一日忘记。
现在,她的肚子里没有一条细纹,光滑的让人爱不释手。
并且,楚梵音身材恰到好处,她听着摄影师的指导,做出飞吻的动作。
这些动作是很正常,但是这落在快饿了八个月的男人眼里,无形中都是致命的勾引。
司柏长盯着楚梵音根本移不开眼睛。
后台休息时,楚梵音还是没有瞧出男人的异常,她吩咐着男人,让他帮忙把要换的内衣拿过来。
“大了。”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想起,楚梵音正在想什么大了,转身,看见司柏长正在把玩她的内衣。
楚梵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脸红。
司柏长也看出她的脸红,手挑起她的下巴,让他直视她的眼睛。
“bb,你见我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司柏长明知故问,手也拉着楚梵音的手。
当楚梵音感受到那股结实的存在,脸更红了。
“你知道前段时间我为什么会在书房睡吗?”
司柏长只睡过那么一次书房,楚梵音虽然陪了司柏长睡,但也知道司柏长口中的那次是哪次。
她懵懂无知的摇头。
“怎么办,你这样,我更想现在就吃掉你。”
司柏长低头,亲吻在楚梵音的唇瓣上。
两人身体逐渐靠近,楚梵音明白过来。
反射弧太慢了,她居然现在才明白。
楚梵音推开司柏长,脸上的红晕怎么都消散不下去。
“就该让你睡书房,今天回去你继续去睡书房吧!”楚梵音佯装硬气的说。
司柏长一眼看穿楚梵音的虚张声势,他道:“你舍得?”
楚梵音瞪了眼司柏长。
他好过分,明知她舍不得。
楚梵音没再看司柏长,司柏长自己主动贴上来。
“老婆,等你怀孕结束,你要赔我。”
司柏长说着,带有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张嘴咬住楚梵音的耳朵尖尖。
楚梵音脸更红了,心也跳快了许多。
孕晚期,楚梵音的孕产期是12月底,12月中旬是梁靳与白语的婚礼。
白语询问楚梵音能否去参加。
楚梵音询问医生得知可以去参加。
婚礼上,楚梵音看着一身白衣的白语,她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这一对终于走进婚姻里。
楚梵音听着梁靳跟白语念着誓词,不由自主想到她喝司柏长。
原来,她跟司柏长结婚都一年多了。
眼看,她就要在司家渡过第二个新年。
不过,这个新年她又有一个新包包陪着她。
白语脸上盈着笑,到了丢捧花的环节,楚梵音、扶初韵看着小年轻不断往上涌,两人心情跟着激动。
激动着就容易出问题。
楚梵音肚子率先疼起来。
她抱着肚子,喊着司柏长。
“老公,羊水要破了。”
司柏长赶紧把楚梵音打横抱起来,往医院走。
白语见状,连忙让梁靳叫停婚礼。
楚梵音人还没有走出婚礼场地,扶初韵也开始不行。
“快快快,全部送医院。”
梁靳吩咐着,护送着司柏长、司柏南去医院。
医院内,气氛高度紧张,好像有一根火柴就能将医院点炸。
三小时后后,第一道婴儿的啼哭声响起来。
“是司太太生了。”护士报喜。
可是有两位司太太呢!
究竟是哪位!
“是司柏南的太太生了!”
司柏南的心算是落肚子里了,司柏长焦虑的来回不停的走。
音音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怀了两个。
司柏长都想把过去的自己杀了,为什么要让音音遭受这样的罪。
司柏长心脏承受能力眼看到极限,再来几分钟,司柏长腿都要发软。
两道婴儿啼哭声响起来。
护士再次跑出来,喊着—
“龙凤胎!龙凤胎!”
司柏长不要龙凤胎,他只想知道他的老婆怎么样了!
“我老婆怎么样?”
护士这才想起来,连忙道:“夫人也平安,也平安。”
司柏长心里那颗大石头落地,他整个人腿也软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他的老婆怎么那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