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走上前,俯下身,凑近易中海耳畔,声音低沉却决然地说:“一大爷,别灰心。这事儿还没完,得想个法子,把你这主管的威严重新立起来。”
易中海听了,嘴角泛起苦涩笑意,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地说:“金蝉,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车间里的人,怕是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金蝉嘴角上扬,露出狡黠笑容,眯起眼睛,眼中闪过精光,轻声说:“他们想看笑话,咱就偏不让。你等会儿召集大伙开个会,把今天这事的严重性说一说,强调下纪律,再宣布几条新规定,像严格考勤、质量责任到人这些。谁要是违反了,绝不姑息。”
易中海听了,心中一颤,眼中闪过犹豫,嗫嚅着说:“这样能行么?他们会不会更反感呀?”
金蝉见状,挺直胸膛,用力拍了拍胸脯,响亮地说:“放心吧,一大爷,有我给你撑腰呢。咱先把规矩立起来,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要是还有人敢不听话,你就按照车间管理制度,狠狠地处罚!”
听闻此言,易中海鼻腔中冷冷地哼出一声,眼眸之中寒芒一闪而过,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阴笑,沉声道:“好,金蝉,多谢你这番提议。明日一早,我便依着你的法子行事。我倒要看看,凭我多年在车间的经验与手段,加上此番新规,还压制不了那群工人?哼!”
第二天清晨,工人们刚踏入车间,就收到了一份通知,要求他们先前往钳工车间中间集合,一会儿易主管将召开会议。
这消息一传出,车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不满的气息。
“怎么又开会啊,昨天才开过,今天又来,还让不让人好好干活了。” 一个身材矮小、戴着破旧鸭舌帽的工人老张嘟囔着,满脸不悦。
旁边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工人叹了口气说:“是啊,这易主管三天两头开会,生产任务都被耽搁了。”
“说不定又是些老调重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什么遵守规定、提高效率,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一个年轻的工人小孙不屑地说道。
在集合的过程中,工人们三三两两,脚步拖沓,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
等大家都聚集到车间中间后,现场气氛压抑,议论声冷冷清清,却又充满了不满。
“我看这易主管就是想刷存在感,根本不管我们工人的死活。” 一个体型肥胖的工人老王气呼呼地说,“昨天开会就提了一堆要求,今天不知道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上次开会定的考勤制度,我都被扣了两次工资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另一个工人小李也跟着附和,一脸的委屈。
“就是,我听说他是想借着这些会议,在厂长面前表现自己,拿我们当工具。”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工小赵神秘兮兮地说。
“他要是真有本事,就该想办法提高咱们的工资待遇,而不是整天盯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老张又补充道。
“这次开会,要是他还不讲点实际的,我可忍不住要怼他了。” 小孙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