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是小厨房里常备的食材,金橘干却没有,得问安姑姑要了库房的批条去拿。
安姑姑听她们是要尝试做新的甜品,痛快地给了条子,让她们拿了一罐金橘干。
上锅蒸的糯米提前泡过,洗去了表面的米浆,这是如意婶做酒酿的经验,说是这样做出来的酒汤更加清澈。
糯米在笼屉里铺平,戳出几个透气孔,冷水上锅蒸满两刻钟。
国公府的糯米是南边今年的新米,蒸熟的糯米粒粒分明、软而不烂、米香四溢。
糯米是要放凉之后才能做酒酿,趁着这个时间,元宵将一会儿要盛糯米的容器沸水消毒,这是为了避免发酸和长毛。
“元宵,去把凉白开拿来。”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如意婶吩咐元宵拿来晾凉的开水,边倒进熟糯米里,边抓拌。接着又倒进酒曲,再次抓匀。
“这就差不多了。”如意婶看了看,满意道。
元宵拿了干金橘来,提醒道:“如意婶,还有金橘没放呢!”
如意婶一拍脑袋,笑道:“是了,你看我这脑子!”
等到金橘也放进搅拌好的糯米里,再压紧压实,用擀面杖在中间压出一个孔来,可以观察出酒的情况。
如意婶将钵子放在离灶不远的柜子里,这处的温度不高不低,用来发酵酒酿正好。
两天后,掀开盖子,被压出的孔里果然出了清澈的酒汤,还因着里面放了金橘,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
米酒一好,元宵就在当日的菜单子里加进了酒酿金桔团子的甜汤。
午膳后,安姑姑喜笑颜开地来了小厨房,果然她们做的甜汤得了朱氏的好评,说是让晚上再做。
“汪嬷嬷,你这次这汤可是做到夫人的心坎里了。”安姑姑得了朱氏的赏,心情好语气也甜,“夫人说酒酿香甜,团子里面的金橘馅也好,这是你们的赏。”
安姑姑说着给了如意婶和元宵一人一个荷包,如意婶的那个瞧着明显要更有分量一些。
安姑姑又继续道:“过两日,府里要办菊花宴,夫人说了,到时候你们多做些甜汤,宴上要用。”
“是是是,一定做好。”如意婶拍着胸脯保证。
送走了安姑姑,如意婶和元宵收拾完,回去的路上两人都等不及拆开朱氏给的荷包。
元宵倒出荷包里的东西,是个五钱左右重量的银花生。
如意婶的也是个银花生,不过更大,应该是一两银子。
“放你出去一回,就得了赏赐,看来以后还得经常给你这个小丫头放放风。”如意婶笑着摸了摸元宵扎成两个啾啾的发髻。
元宵低头笑笑,又想起什么:“如意婶,咱们做的酒酿不够。菊花宴要用,咱们还得再做一些。”
“那是自然,不仅要做,还要做得好。”如意婶有经验,“菊花宴不仅是府里的主子们参加,还有其他府的夫人小姐,咱们这道汤可是夫人的脸面,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