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晚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这项罪名,不过,起码不用赔银子是真的,还可以告他。
要是因为自己的过失损坏了他人的财产,没得商量,那可就得赔偿了。
仇仁哈哈大笑的说道:
“小娘子,晚了,在你刚才承认是你碰掉我玉佩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定局,你这样。我还可以反口告你诬陷我。”
哈哈哈
袁哲瞪了一眼那姑娘和他老爹,倒是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
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也只掏出二十多两银子,回身看向身后一直没出声的小厮。
小厮连铜板都凑上了,也不过四五两银子。
这就有点尴尬了。
“啧啧啧,堂堂知府公子,怀里连二百两银子都没有,还没有我家小厮银子多。”
仇仁欠揍的说道。
“我爹也不贪污受贿,没你家银子多也正常,这银子我们花着心里没愧,倒是你们,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的。”
袁哲也不示弱,身板挺得笔直,似乎银子少了反而是一种骄傲。
几人默默退出人群,唐晓晚拿出两张银票,悄悄招手叫秦漠。
秦漠过来,手里也拿着两张银票,看来两人是想到一块了。
两人相视一笑,唐晓晚轻声道:
“漠哥哥,别连累了袁公子,我们在百草堂等你。”
秦漠嘴角勾了一下,轻轻地点点头。
三人来到百草堂,看到十多个百姓都自觉的排着队,看来排队是百草堂的规矩。
药堂很大,里面有两个药童,还有一个鹤发童颜的坐堂大夫。
看几人进来,一个药童看了几人一眼,并没有因为容貌而显示过多的表情,过来礼貌的道:
“二位叔叔,是给小妹妹看病吗?你们得排队。”
药童大概看唐晓晚用布包着头,猜几人是来看病的。
唐晓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