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急忙在一旁帮腔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草民做的那些事,他根本不知情,陛下莫要怪罪于他。”
原来,程风与静妃本是两情相悦,不过碍于家族反对,两人只能偷偷幽会,后来康帝掳去静妃,将两人强行拆散,并且害得程风家破人亡,程风对康帝痛恨不已,他投身暗蛇,踏入苍门,探索长生之术,不全是勾陈之命,亦是出于自愿。
入宫后,程风发现,康帝对众妃薄情,静妃依旧心仪着自己,便借各种缘由继续与静妃私会,最后致静妃怀孕,因与侍寝之日相近,静妃竟不知是谁之子。程风却坚持认为李恒长的不像康帝,定是自己的儿子,从那时起,程风的目标就变了,想助李恒得到皇位。
然而静妃因李恒天性耿直,不善伪装,始终未告知李恒实情,直至其被贬至边境之日,方将真相告之。李恒闻之震惊,回想起国师含糊的暗示,以及隐晦的照顾,方觉真相。
程风利用康帝贪图长生的弱点,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表面上是为了完成暗蛇的任务,实际上是想让皇子们内斗而亡,助李恒回朝,登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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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原本的计划,若是献祭之法成功,他能彻底取得康帝信任,自然会蛊惑康帝杀了其他具有威胁的皇子,然后再设法逃离皇宫,让康帝的重生之梦破碎,这样李恒作为唯一皇储自然会继承皇位。
结果因为一系列变故,他与静妃之间的奸情被刘皇后所知,后又被李思抓住把柄,不得不被迫为他们做事。
最终,程风坏事做尽,落入法网,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不过看到李云熙救沈琴心切,他又心生一计,怂恿李云熙替婴儿献祭。
可惜最终功亏一篑,献祭术法莫名失败了,李云熙居然在中途苏醒了过来。
其实无论献祭术法成功与否,程风都知道李云熙绝不会放过他,所以此刻他认命了,只想护住李恒不被牵连。
“ 四哥,你一直驻守边关,与朝中传信艰难,朕信你是没有参与谋划的。”
李云熙顿了顿,指向国师,又道:
“但是此人罪大恶极,朕是绝不会宽恕的,四哥可谅解?”
李恒眼尾泛红,一时沉默,他虽然至今都不知生父是谁,但比起无情的康帝来说,他更愿认程风为父,可是如今程风犯了诸多重罪,他毫无说情的余地。
见李恒不表态,程风急道:“陛下说的对,草民罪大恶极,不可宽恕,愿以死谢罪。”
说罢,他便决然地向刚才狱卒放在凳上装鸠酒的瓷壶爬去,李云熙却手疾眼快,率先将酒壶抢在手中,冷冷扫视着程风,
“不急,程风,你不想在临死之前,知道四哥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吗?”
程风呆愣了片刻,向李云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乞求道:“请陛下开恩,他并非我儿,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李恒看向程风,眸子氤氲一片,依旧沉默。
李云熙淡淡一笑,“这可不是你说的算,朕知道沈琴能通过血液来判断骨肉至亲,虽然沈琴不在了,不过,朕请来了他徒弟。”
接着,浩儿被带到了天牢中,他使用从沈琴家扛来的显微镜,取了程风、李恒两人的血液进行了鉴定。
最终在两人紧张的目光中,浩儿宣布,李恒并非程风的血亲。
程风得知这个消息后,又喜又悲,竟是倒在了地上,崩溃大哭了起来。
李云熙将酒壶放回了凳子上,冷冰冰的瞥着他,“难怪四哥的性子与你大为不同呢,朕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你待会自行了结吧,别脏了四哥的手。”
言罢,他扶起浑身发抖的李恒,微笑道:“虚惊一场呢,看来四哥还是我的四哥。
他拉起李恒冰凉的手,又道:“估计四哥也不喜看到人死惨状,我们走吧。”
李恒不敢不从,临走时,他扭头不舍的看了一眼程风,见其已拿起鸩酒壶,灌入喉中,他不禁觉得悲从中来,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二人行出天牢,已至黄昏,李云熙本想留李恒同用晚膳,李恒以毫无胃口谢绝了,之后他自觉已无颜再留宫中,便向李云熙主动请缨,说想去战场杀敌。
李云熙却答道:“四哥欲一展雄姿,日后自有机会,五弟还有要务望四哥处理。”
李恒垂首,恭敬道:“请陛下明示。”
李云熙不紧不慢地说道:“最近兵部在秘密研究一些新奇武器,五弟闻四哥在边境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