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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琴极少如此不注重仪表过,头发还散乱着就往李云熙所暂居的客房赶,路过方厅时候就看到宫女端着一个铜盆向外走。
盆中的水被鲜血染红了。
常玉看到此番情景,急的要哭了,可是又不敢冒进,在门口踌躇迈步。
说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场景倒是像个等妻子生孩子的丈夫。
沈琴直接拉着他衣袖,将其带了进去。
刘青言站在床边,几个神色紧张的宫女服侍在旁,李云熙半卧在床,唇边带血,衣衫还是不整的,见到常玉进来,顺手紧了紧。
沈琴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摸脉,眉头微微紧蹙,确实脉象很平稳,怎会又吐血了?
看着沈琴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李云熙用手悄悄的捂住嘴巴窃笑,不过当看到沈琴额头上的淤青,他目光又阴冷了起来,用手指碰了下,沈琴吃痛,向后躲了躲。
“是太子么?”
沈琴见其还有力气操心自个,又将眸光扫向他身旁扶着胳膊的刘青言,瞬间明白一二。看书溂
可常玉信以为真了,哽咽道:“沈大夫,殿下怎么又吐血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沈琴:[……]
李云熙咳了两声,有些乏力的说道,“玉郎,本王嘴边是不是有血,你端盆过来,本王洗洗脸。”
沈琴很自觉的半扶起“虚弱”的李云熙,常玉小心翼翼的端起宫女递过来的清水盆。
李云熙洗了两下,突然将盆沿靠近自己的那边向下一压。
还没等常玉反应过来,铜盆就从手中脱落,扬了李云熙一身,连沈琴也被波及了。
宫女们发出一声惊叫,刘青言急忙拿来长巾给李云熙拭脸。
常玉吓得直接就跪下了,“都是哀家错了,殿下都这样了,哀家还……”
“玉朗,你说,连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好,本王还留你做什么呢?”
李云熙抖着湿漉漉的内衫,又对沈琴怒道,
“先生,你啊,就是多管闲事,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