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什么意思,她就是想给自己长长见识。
“一年两百万余,家产数千万”。
钱花花差点嘴巴都没合上,方家居然这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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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富的流油,这是全国首富吧。
但钱花花立马就又忍不住的问了另一个问题。
“方家家财万贯富可敌国,而朝廷连三十多万的救灾款都拨不出来?”。
说的这谢朝康的脸上多了几分无奈地苦笑。
“大多数金钱都把握在商贾世家手里,方家虽只是商户可你又岂知他家背后与谁家有着姻亲”。
听到这些钱花花便觉得脑子有些绕不过来。
心中微叹了口气。
哎~自己果然不是个打高端局的料。
自己真要是和这些什么狗屁世家玩起花花肠子来那真没得玩。
她还是擅长暴力制裁。
虽然这些东西和钱花花说有些不合适,但花花似乎额外关心方家的事情,所以谢朝康便也捡着些无足轻重的继续聊下去。
毕竟花花能主动来和自己说话很难得。
最近与花花之间的距离似乎近一些。
谢朝康神态轻松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方家方利掌权,方利的同胞姐姐是当朝首辅余天的正房妻子”。
“除去他同胞姐姐还有庶姊妹和女儿,她们或是与官家大臣联姻或是与它家商贾联姻其中关系错综复杂”。
“动一处要牵全发,想要动摇他们太难了”。
“且这些人赚手里的钱只为自己,而朝廷的银子却要顾及各处,这两年天公不作美不少地区遭受灾害粮食减产,边境屡次有敌军来犯能保持收支平衡已是不易,若再有什么重大灾害皇上就难了”。
钱花花已经听的晕晕乎乎。
这些个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要换做是自己生活在这种地方,大过年指不定人都认不全。
但至于朝廷没钱这么个事情钱花花觉得还是有解决的法子。
“不能募捐吗?”。
在谢朝康的眼里钱花花想的太天真了。
“没那么简单,那些个朝廷重臣不会愿意捐,也不会舍得捐,更不能捐”。
如果捐的多的话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自己贪污受贿。
在朝的官员没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包括他自己。
若要说唯一干净的那就也只有谢潇潇这个特例。
毕竟没人回去贿赂他。
贿赂他不仅讨不到好处还有可能惹来一身骚。
钱花花又捏了捏下巴:“那不能向各大商贾募捐?”。
“捐官便是”。
自古商人重利,若是没有好处哪怕是朝廷召集又有什么用?
朝廷必须要给到足够的好处,才会有人愿意出钱。
所以才有了捐官,捐官的本质就是朝廷为了募集钱财填补国库。
可钱花花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
“有钱捐官的不是世家大臣就是商贾人家,这些有钱人当了官再和自家的人勾结收敛百姓的钱财,有钱人的钱越来越多,百姓手里的钱则越来越少,百姓越来越穷必定会对税收造成影响”。
“那影响必然是同等条件下朝廷收上来的税越来越少,这不是让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到最后越来越难搞么”。
谢朝康手中的茶杯停顿在半空当中,对于钱花花的这番发言很是吃惊。
两个人聊天的性质慢慢的就变了。
“那花花有何解”。
钱花花就像是柔橡皮泥似得揉自己的下巴,把思路发散开来。
问题就在于如何缩小贫富差距。
在朝廷没有资金操作的情况下,让百姓都富起来这个难度是有点儿大。
“缩小贫富差距,让这些有钱的世家商贾把钱都花出去”。
钱花花说的很简单。
“要如何让他们花出去?”。
嘿嘿让人花钱这件事钱花花还是懂的。
“对于下层百姓推行勤俭节约,对上层商贾世家宣扬奢靡之风,众筹建建寺庙,阁楼,给捐钱的人刻个碑,赞颂赞颂”。
但钱花花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谢朝康打断了。
“不可”。
“为何不可?”。
“百姓陷于水火当中,皇帝却大兴土木,官场上的人懂皇帝用意,可这天下的百姓却不懂,他们会如何看待皇帝,百年之后那些人又该如何议论先皇”。
钱花花嘴巴抽了抽,这古代人是真要面子,面子有那么重要?能比命重要?
况且等到百年之后,死都死了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呗,自己又听不到。
这点还是我武姐牛逼,死后无字碑。
功过自知由不着后人评。
钱花花摆了摆手,那就真的是没办法。
:“又要名声又要钱,想屁吃去吧”。
谢朝康……
钱花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打算去数自己的小钱钱。
“不如学本老鸨,不要面子只要钱,钱哗啦啦啦的来,要是我,我就建青楼,我建它十家百家,每个月给那些个官员多休沐几天,带头组织几次他们去青楼团建”。
谢朝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