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打开那个木盒子,里面是一大一小两副玉石耳坠,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莹莹暖光。
“这是和田来的玉,西域走商手里买的,听说是很养人。”
顾道庭献宝似的给妻子女儿介绍着,还想亲自上手替陈氏戴上,被陈氏红着脸打了一下手才作罢。
“多谢爹爹!”顾晚枝已经记不得上一次一家三口团圆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
哄得了娘俩的高兴,顾道庭这才看着女儿道:“太子妃参选一事,你娘同我说了,你别急,爹爹想办法给你拒了。”
顾晚枝不怕父亲不帮忙,怕的就是他帮忙!
她把耳坠放回盒子里,蹲到顾道庭面前仰头道:“参选是女儿的荣幸,哪有抗旨不遵的道理?您别在这个时候出风头。”
顾道庭诧异,一年半不见,女儿竟这般懂事了?
“倒也不是我要出风头,那皇家妃子本来就不好当,爹和娘都不想你去。”
顾晚枝看向父亲:“好,那您告诉我您想什么办法?”
顾道庭心里计划着,无非就是找圣上求个情,再不济一哭二闹……
“您是不是想说找圣上求情?”看到父亲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顾晚枝无奈,她就知道,以父亲的鲁莽作风,定然不会暗地里想办法解决。
拉着顾道庭讲了半天,好不容易劝着他同意不去找圣上求情了,陈氏又在一旁不赞同道:“晚儿,什么荣光名头,我们都不要,娘只想你能高高兴兴的过一辈子,这遴选……”
顾晚枝安慰她:“就算不选也要想别的办法,不能用父亲的法子,总归还有时间,女儿会想办法的,您别怕。”
这一夜她难得失眠,她翻来覆去的想这件事。
当然,今夜失眠的可不止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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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自浮云观中出来后,宋闻峥和萧彧上了马车。
他坐在马车右侧,目光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