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么说,主子肯给我一颗,是看在我师傅的份上,但她还剩了一颗,所以她没吝啬,至于给摄政王的……”李暮霭想了想,接着说,“你也说了只是备着以防万一,若摄政王无碍就用不上,主子赌一把,自然是更想要长生药。”
“一个虚无的传言她也信,愚昧至极!”
李暮霭皱眉抱怨:“君上你别这样说我主子,我的命是我主子给的。”
夏侯沉瞥瞥她,沉默一会儿后另言:“还有无不适?不如再歇半日,晚上回宫。”
这里是国公府,她不方便久留,掀了被子下床,“我没事了,现在就回去吧,别在这儿打扰人家。”
“借用一间屋子而已,何来的打扰?”
李暮霭咂咂嘴,“君上你在这儿,阖府上下谁不如临大敌。”她执意下了床,“走了走了!”
夏侯沉先行出去,让傅府的人来给她更衣。
傅夫人对李暮霭关怀备至,特地从女儿的新裁的衣裳里挑了一身给她,又亲自带着人进来给她更衣梳妆。
她平日不怎么打扮自己,第一次被人精心伺候,李暮霭坐在镜子前,十分拘泥。
傅夫人让婢女抱了妆匣来,从中挑选发饰给她簪戴。
她们将她打扮得隆重,看着像要去选秀,李暮霭忙推辞道:“夫人不用如此,只是回个宫而已。”
傅夫人笑了笑,“不打紧,总不能让姑娘素着发髻出去。”
李暮霭自己选了支发钗,莞尔道:“就这个吧,一个就够了,算我管夫人借的,回头差人给夫人送回来。”
“什么借不借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