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霭见他的茶盏空了,端起茶壶替他斟了一盏,道:“谢王爷特地来与我说这些,也谢王爷肯出手相救,只是事关殿下安危,我不敢轻易离开紫极殿,还请王爷容我思量思量。”
“本王明白,李姑娘现下的日子还算安稳,不愿冒险也在情理之中。”
“我与师姐的命都是主子给的,我们死不足惜,但魏王殿下的性命不容有失。”
她相信长公主无论作何打算,都会将李阔的安危放在首位,没有李阔,东宫就没有将来,长公主十多年的筹谋和坚持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夏侯煜点头,“李姑娘若想走,随时告知本王,本王乐意相助。”
夏侯煜拿出一个木匣子给李暮霭,又言:“李姑娘有任何麻烦都可告诉本王,只需把消息放在这个匣子里送去给魏王,本王的人会在太学取走它。”
李暮霭收下木匣子,点了点头,“多谢王爷体谅,我的顾虑还请王爷转告我师姐,也让她莫急。”
“这是当然。”
李暮霭顺利回到紫极殿,此夜风平浪静。
天已经快亮了,她辗转难眠,顶上的铜镜映着柔和的月光,照着她此时一筹莫赞的样子。
这个夏侯煜与她在紫极殿听说的摄政王真是判若两人,他温文儒雅,和善谦恭,而且他说并没有争夺皇位的野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
天微明的时候李暮霭才沉入梦境,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在一阵敲门声中醒来
李暮霭睁开眼,外面天已大亮,她坐起来问道:“谁?”
“穆姑娘,是我。”
柳别情的声音,李暮霭下床,披了件外衣过去开门。
她做内侍时起得很早,如今服侍夏侯沉已不是她的差事,她晚起不打紧,只是平日她一大早就会露面,难得睡到日上三竿。
李暮霭开了门,见柳别情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碟糕点。
“这是御膳房今早做的糕点,料想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