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家君上这样,不用急,让他睡一会儿就好。”李暮霭捶了捶酸痛的肩背,想起一事,回头问道,“你方才是不是准备找夏大人抓我?”
柳别情喟叹:“君上如此,我甚是担心,你又迟迟不归……”
“你现在记得找我了?我昨晚跟你说过君上只能吃什么菜,你今日怎就没记住?”李暮霭皱了皱眉头。
“今日有几样新菜,我看着是素菜……”
李暮霭也是无奈,她许多年不碰荤腥,对油荤的味道格外敏感,但柳别情不同,他只用眼睛看不出来。
“以后别自作主张,我不在的时候就只管拿我先前选的几样给你家君上。”
柳别情叹道:“你拣的那些菜都是解腻小菜,寡淡无味,君上从前连碰都不碰,难道要让君上一直只食它们?”
李暮霭耸耸肩,“没办法,秘药的药性无药可解。”
拂晓,外面天微明,寝殿里仍旧昏暗。
夏侯沉昏睡多时,心口灼痛的感觉已经褪去。
他又熬过了一次。
比药性更令他难受的是余生漫长,他要一直受此药所困,何况夏侯煜虎视眈眈,他的帝位本就不算稳固,不得不费心遮掩身中秘药的事。
他唯有早日让夏侯煜万劫不复,稳坐皇位,才能松一口气。
夏侯沉起身下床,本在思索,忽然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顿时回过神,收了脚……
“哎哟!”
夏侯沉低眼一看,一个小内侍蜷缩在踏板上叫唤,他一下子皱紧了眉头。
李暮霭捂着被他踩得生疼的腰,抱怨:“君上你要踩死我!”
“李暮霭!”夏侯沉气不打一处来,斥道,“柳别情没教过你规矩?”
规矩?
李暮霭想起来了,柳别情说夏侯沉睡觉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