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来的是她的妆匣,里面少说也有几十支金簪步摇,还有数不清的花钿耳坠,都是长公主给她的。
长公主说她好歹是公主,打扮不能太寒碜,赐了她这个妆匣。
“这……这么多?”慕清榕娥眉紧蹙,有些没了底气。
慕太妃遂问:“永国公主,你可认得哪支是那男子给的?”
慕清榕摇了摇头,她只看见那锦盒里装的是金簪,隔得远,哪儿看得清发簪的模样。
慕清榕一转眼,见君上已经起身朝她们走来,她忙叩首言道:“君上,清榕虽不认得簪子的模样,但清榕所言句句属实,长嘉公主的确收了外男送的金簪,秽乱宫闱,罪不容诛!”
李暮霭默然跪着,一句话都没说。
慕清榕和太妃在这儿喋喋不休,但是凌帝却没开口。
这个暴君能绝处逢生,坐上皇位,起码有八百个心眼子!在她摸清他对此事的看法前,她不能随便开口,得等他先说,她才好见招拆招。
她听见脚步声近了,更加不敢抬头。
“好一个罪不容诛。”
声音落时,来人已至李暮霭面前,李暮霭头埋得低,只看得见一双盘龙锦靴,暴君的锦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
“你见的是朕,她们却冤枉你私会外男,你自己不知解释,还要朕替你开这个口?”
李暮霭看清了眼前的人,惊得舌头都打了结,“殿……殿……”
她顿住了,这不是她亲手救回来的“夏侯煜”?
他怎么会是北凌暴君啊!
夏侯沉脸上波澜不兴,目光落在她的发簪上,道:“说了你这发簪磕碜,不配你,你怎么还戴着它,朕送你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