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多时候马米齐说话都是这样简洁明了。这跟没来木里以前几次见面的时候是有点不太一样,不符合她的性格。
想着很多事,我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醒来时车已经过了刚察了。
“停车!停车,我开!马米齐,你歇会。把任明慧弄醒,让她到后面去。”
可能是很累了,马米齐叫醒了任明慧就跑到后排去了。她开车开了几个小时,我跟任明慧睡了一路。
一个刚入伙,一个赚足了钱想散伙,看来我是有必要对她们做思想政治工作了。
不到天黑,我们就到了西宁。马米东倒是有时间,他约了我,说一会到我们入住的酒店找我们。
“我们那个合同和你们那个事你跟马总谈吧,我跟马姐去外面溜达溜达。我这几个月都没出来了。”
换了一身衣服,变好看了,但是任明慧在高原上还是变黑了。是有点让人心疼,一直忙,我忽略了这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天天呼来喝去的,心里突然有点心疼她了。
“去吧,去吧,你们放假了,看着时间。别回来太晚!明天我们还要去定车招聘。”
看着她和马米齐高兴的离开酒店大堂,我才想起来我是拉马米齐给她哥哥做思想工作的。
被拐走了马米齐,我的事还是要谈,合同还是要签。
“我现在在西宁,要跟米东哥谈点事,我想让德青放弃挖我们三部原来工程部占的那个区。因为我觉得挖了那里,我觉得我会失去很多,我就是心里受不了……”
在沈阳的德吉央宗一直听着我的电话,她听出来了我的情绪不对。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你以前不这样啊!别哭啊,我知道,这边事情交接完了,过两天我就回青海了……”
“我就是想让米东哥不去动那个地方,其他的都可以,我怕我阻止不了他们……我答应过你要保护好那个雪山的……”
情绪化是我最怕的敌人,它在不知不觉中能让我对着心爱的人失声痛哭。
电话里德吉央宗轻声的安慰我:
“萧晨,你要知道,你是一个要做父亲的人了,没有什么能比保护好我,保护好孩子,保护好自己更重要!等我回家!听话!我知道你爱我,守护那个雪山是你给我说的最重的承诺,会没事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