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于惜第三次把视线落到他的腿上时,终于忍不住说:
“你如果冷的话可以把衣服换回来。”
徐妄松开他,问道:“那你可以原谅我吗?”
他惴惴不安的样子让于惜叹气:
“没有怪你。”
于惜侧开头,躲避着徐妄炽热的视线,低低地又重复一遍:
“没有怪过你……”
徐妄凝视着他,小白兔终于装不下去,得寸进尺问道:
“那我可以亲你吗?”
于惜的脸滚烫起来,后退几步摇头:“不可以。”
徐妄很失落地低下头,但他没有放弃追问:“不亲嘴可以吗?”
于惜想到昨天落到自己额头上的亲吻,他想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应该可以……吧?
见他迟迟没有答复,徐妄以为还是太为难他,他转身想上楼换衣服。
于惜怕他以为自己在闹脾气,一时慌乱,扯住了他的衣角。
“不亲嘴的话……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于惜的错觉,他说完这句话后,感觉徐妄的表情跟刚才都不太一样了。
徐妄反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上楼。
随后,毫不忌讳地在于惜面前开始脱衣服。
于惜脸上一红,连忙背过身去。
在徐妄卧室里,他还在脱衣服……
虽然知道徐妄是在换衣服而已,但这种情况下于惜还是难免想到某种不可言说的场景。
随着脑袋里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于惜身后传来窸窣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动气了。
徐妄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站在栏杆处的于惜,他慢慢走过去,把他抱进自己怀里,亲了下他发热的耳垂。
猝不及防的亲昵行为让于惜腿一软,当即就想推开徐妄,徐妄察觉到后立马开始装委屈:
“你说过可以的。”
于惜顿住,迟疑地反驳:“我以为……”
徐妄的嘴唇缓缓往下蹭,于惜紧绷着身体,像是忍受不了,推了下徐妄:“别这样。”
徐妄又在他侧颈上落下亲吻,一路吻到他的喉结,声音沙哑:
“于惜,你还记得吗?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就是这样亲我的。”
气温上升湿热的呼吸染红于惜的脖颈,他庆幸今天穿的足够严实,徐妄的亲吻在他脖颈处止步。
如果时间倒退五分钟,于惜要是知道徐妄的“不亲嘴”是这样的话,他可能更愿意选择“亲嘴”
啊不对!!应该是狠狠拒绝他。
意识到于惜在走神,徐妄捏了把他的腰,趁他腿软踉跄时半抱着他往床边走,他被推倒后终于回神,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就被咬了一口。
徐妄抱着他,发丝贴在于惜脸上,蹭的他脸颊发痒。
徐妄把整张脸闷进他胸口处:
“你不专心。”
扑通跳动的心脏透过胸腔,声音传到徐妄耳朵里。
徐妄顿时心软了,不继续欺负于惜,翻身从他身上下去,倒在一旁的床上:
“你之后还有打过only吗?会不会手生?我提前把游戏下好了,要不要先练练?”
于惜求之不得,找点事情做总比他和徐妄躺在一张床上强。
他堪称迫不及待的起身,徐妄丝毫不忌讳,无力地捶了两下枕头,用于惜能听到的声音埋怨:
“喜欢打游戏,不喜欢和我有亲密举动。”
于惜坐在电竞椅上,手指按了好几次才按到按钮,屏幕亮起来,他侧过头去,很认真地说:
“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