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这么早呀,我饭还没做呢。”
祁月舟把景悦的胳膊攥的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他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
“阿姨,能出去买点食材吗?我想吃您做的甜点了。”
阿姨没多问,点头说:“去市区远的嘞,而且还是晚高峰,我得晚上才能回来了,冰箱里有吃的啊,你们饿了记得吃。”
祁月舟点头,目送阿姨离开后,他拉着景悦往楼上走。
月饼摇着尾巴“嗷嗷”叫了两声,景悦低声喊它:“月饼……”
阿姨都走了,祁月舟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搂住景悦的腰,呼吸不稳:
“你现在应该喊月舟。”
很快景悦就被拉走,月饼上楼时还有点困难,等它上去后,“砰”一声,门被关上,它被关在门外。
“月舟……”
景悦被放到床上,密密麻麻的亲吻从脸颊落到颈间,祁月舟最后克制着自己,眸色黑沉问他最后一次: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我会很过分的。”
回答他的,是景悦主动勾住他脖颈的手,和落在锁骨处的轻柔亲吻。
祁月舟忍无可忍,大手抚上景悦细瘦的腰间,然后把手伸进他衣衫里,触摸着他温软的肌肤。
粗糙指腹在他胸膛处画圈游离,景悦受不住,弓了一下身体。
祁月舟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景悦,我其实不是你眼中的好人。”
“我很坏的。”
景悦呼吸急促,像缺氧的鱼一样张开嘴呼吸,结果让祁月舟占便宜,被吮着舌尖亲了个够。
他舌尖被吸得红彤彤,过大的刺激让景悦都忘记把嘴巴闭上,透明涎液慢慢流出,粘在脸颊上,他眼睛蔓延起一层雾气,看向祁月舟时,目光可怜。
祁月舟低头去亲他的脸颊,望着景悦慢慢红起来的身体,他眸色变暗,手上力道稍稍加重,揉的景悦发出一声闷哼。
“乖,自己叼着衣服。”
祁月舟把卫衣塞进景悦的嘴里,低声哄他。
景悦乖乖咬住,茫然的眼睛忽然睁大,他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无助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