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舟去吻他的发丝,轻声调侃:
“好黏人啊。”
景悦抱的更紧了。
祁月舟嘴唇蹭着他的发间,抱了好一会后,他笑着问景悦:“想不想去我的教室看看?”
景悦手上力度稍松,闷声说:“好。”
蓝窗帘随风飘荡,当年毕业时大家往黑板上写的人名还有一半没擦干净,右下角的字迹画风格外突出,“祁月舟”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非常显眼。
景悦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抚摸那字迹,似乎通过字迹,他也能感受到当初祁月舟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时的一点力度。
他看的入神,直到一阵吉他声响起,让他手指一僵,整个人开始颤抖。
温柔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变调的吉他响起:
(Hold me close and hold me fast)
(快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
(The magic spell you cast)
(你念出的魔法咒语)
(This is La vie en rose)
(就是玫瑰人生)
(When you kiss me heaven sighs)
(你亲吻我时,天堂也在叹息)
(And though I close my eyes……)
(即使闭上双眼)
“啊,弹错了……”
祁月舟手指拨动琴弦,蹙眉调音:
“调都快跑到太平洋了。”
景悦的眼泪不受控制落下,他不敢回头去看,好在祁月舟还在调音,也没太注意他。
直到眼泪干涸,景悦咬住嘴唇,眼泪控制住时,他才红着眼眶回头。
“月舟,你还会弹吉他啊……”
景悦声音有点哑了。
祁月舟拍了拍吉他,感叹道:
“高中时候学过一点,我只能说相比起我的绘画天赋,我的音乐天赋实在是不堪入目。”
他高兴道:
“这把吉他竟然没人要,我后来直接出国了,让他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