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南身体一僵,无奈笑了笑。
稚渝忍着羞耻感说:“之前……都是你帮我。”
纪明南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欲火:“让我舒服可不止这么简单。”
忽然,稚渝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耳鸣声响起,窗外噼里啪啦的雨都安静下来,他只能听见纪明南哑的不行的声音:
“疼不疼?”
稚渝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把头埋进纪明南怀里:“不疼。”
这种事情对初经人事的两人都挺刺激,纪明南怕玩出火,及时止住动作。
稚渝手法生疏,一看平时就少干这种事,纪明南欲求不满,难受的要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纪明南拉着他去洗漱时,稚渝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纪明南看着稚渝发红的面庞,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忽然有点臊得慌:
“没事吧?眼睛难受吗?没弄到眼睛里吧?”
稚渝摇头,还没缓过神来。
纪明南抱歉地去吻他。
夜很漫长,纪明南重新抱着他回到床上睡觉时,和他亲了许久。
不开钟点房的下场就是翌日将近十点时,两个人同时被电话轰炸。
稚渝顶着一身吻痕,声音如常对答如流,挂掉电话后才露出一点焦急神色,红着脸去穿衣服。
纪明南光着膀子从身后抱住他,声音懒散:“让我想想……”
“我们又要六天不见面了,记得想我啊。”
他亲了一口稚渝的脸颊,看着他脸庞泛粉,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