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重则满宗门上下,通通受到牵连,到时候宗门一倒,弟子们没了庇佑,被当成炉鼎容器,试药奴隶,旁人说都不会说一句。
就是因为不能重罚,甚至不能罚,竹洛筠听到消息后,才会气的吐血。
梅拂雪见她不说话了,也知道其中缘由,重来一世又见到和上一辈子相似场面,他不由得说话也尖锐起来:
“外门弟子,大多数修为不足,家世平凡,所以你们觉得他们的命不是命对吗?”
“什么破规矩,什么破体统?他现在不正在潜逃吗?你们把他杀了,找个地方一埋又有谁知道?”
菊抱香被刺痛,冷下脸来:
“你又知道什么?梅公子,你虽为宗门首席,可在我们三人之间,说到底是个外人,我们锦雀屏内部的问题,何时轮到你来置喙了?”
“说得轻巧,把他杀了?相因活了五百多年,活都活成精了,难道你还能杀了他?”
兰明归想到上一世,相因被梅拂雪打的满脸血爬都爬不起来,心里默默想,他曾经还真差点杀了相因。
见他们都站起身,几乎要吵起来,兰明归打断二人对话,起身把梅拂雪往自己身后揽,道:“师姐,此事有几人知道?”
“知道此事的,就我们三个,你徒弟,还有那个来传信的外门弟子。”
“我知道事情严重,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定会有人又来找茬。所以那个受伤的外门弟子,现在也是在玉溪春养伤,吃喝都是我的灵兽伺候,我还在他目前住所上设了结界。”
兰明归松了口气,仔细思虑一番,道:“我会找到相因的,师姐放心。”
菊抱香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开头舒展开来,恨恨道:“等捉他回门,就设下死界,让他在后山活生生熬死算了。”
兰明归又说了好些话,菊抱香心头郁气消散了些,临走前撇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屋子里所有人都听见:
“一孕傻三年,师弟,你这徒弟怕不是还要傻六年呢。”
梅拂雪脸色倏地变了,兰明归太阳穴突突直跳,想直接把菊抱香推出去。
此时,梅拂雪开口,声音冰冷:“你说谁有孕?”
正巧门口能看见昭昭离离在新做的秋千下玩的不亦乐乎,菊抱香哼了一声:
“除了你还有谁?原本我还以为是师弟多有怠慢,现在看来,估计是某些人脾气过于暴躁,自己耍小性子也说不定。”
梅拂雪的脸已经黑的跟锅底一样了,菊抱香见他脸色难看,心情好了不少,痛快的转身离去。
留下兰明归一个人面对梅拂雪的怒火。
“兰明归,你有没有要跟我解释的?”
他神情冷的不能再冷,原本他还在纳闷为什么那天菊抱香会用那种眼神看他,竹洛筠平时宝贝那些灵武宝贝的也跟什么似的,兰明归到底答应了人家什么,他才会外借灵武。
今日他算是明白了,怕不是满宗上下都以为这两个孩子是他生的!
梅拂雪感觉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还没等兰明归与他解释,他愤愤挥袖离去,扔下一句话:
“这几日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