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承认房湉和房星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他看到房湉时还恍惚了一瞬,当时他被一个喝醉的客人找茬,啤酒瓶子差点砸到他头上时,房湉替他挡了一下,他们就是这么认识的。
房湉除了爱赌博之外,性格还是很随和的,自林霖被找茬之后,他还有意无意地护着林霖,林霖对此很感谢,直到房湉诉说出自己的苦恼。
他说自己欠了很大一笔钱,父母这次铁了心不给自己钱,如果自己还不上那些人会找到他,然后打断他的腿,唯一的办法就是用结婚成家来向父母表明自己的改邪归正。
他向林霖许诺,债务还清之后会给他一笔钱,然后过三年再离婚,他并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自己相当于一个演员。
林霖倒霉的事业运让他干什么都不顺利,过于老实的外表和beta的性别受到了这个社会的歧视,房湉开的价的确令人心动,加上对国内的向往,他图安稳,于是答应了下来。
直到他敲响房星的家门时才意识到这并不安稳。
房星看向自己陌生的眼神让他心中刺痛,后来得知他是患了某种病症时,又更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查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消息,查到了alpha解离症漫长又痛苦,查到他们会间歇性失忆。
自此,房星的不告而别,和分开四年判若两人的性格都有了解释。
当他试图放下一切开始新生活时,房星又一次缠了上来。
林霖并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但是房星总是在得寸进尺,现在又说什么要和自己结婚这种事情……
他推开房星,坐在沙发上低头去拆买的那堆东西。
房星并没有意识到林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和他撕破脸了,照样黏上去,看到方便袋里的食材后问道:
“你要做饭吗?我也想吃。”
他靠在林霖肩膀上,可怜巴巴地说:
“为了早点过来见你,我把工作团成团一股脑的全做完了,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飞机餐难吃的不行,算下来我已经快两天没吃饭了。”
林霖听到“两天没吃饭”,又不争气地对房星心软,拍了拍他的脑袋,“起来,我去做饭。”
房星眯起眼睛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响亮的亲吻后把他放开。
林霖的围裙是白色的,按他的脑回路来讲就是白围裙脏了污渍明显,能及时发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