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有要事禀报。”
“说。”
“今早探子来报,在皇城附近发现了平王踪迹,他们刚想追时,平王就被一蒙面人掳走了,那蒙面人轻功了得,微臣猜测应是平王养的死士。”
虞怀序沉吟片刻,道:“能从你手下逃出去,可见功夫不一般,朕一会派些御林军随你过去,左右他们是笼中鸟,迟早能抓住。”
“是。”
她退下后,太傅还想说些什么,虞怀序直接道:
“诸位,西北一带大旱,与疏勒国的大战也是一触即发,朕希望你们能多多为百姓着想,而不是整天盯着朕的家务事,像媒婆忙着一样给朕、给太子相亲。”
他都这么说了,还想上奏的其他大臣纷纷闭嘴,羞愧低下头去。
虞怀序拂袖离去,下了朝马不停蹄地赶往御乾宫偏殿。
夏德荣见他走那么急,忙道:“陛下,您现在去,会不会刺激到殿下?”
虞怀序对于他的提问感觉莫名其妙,止住脚步回头问他:“为何会刺激到他?”
夏德荣没再说话,虞怀序看他脸色,嘴角一抽,没好气的想抬脚踹人:
“你把朕当成什么了?大逆不道!”
夏德荣忙着躲:“陛下恕罪,是奴才不好。”
门口站着两个宫人,是在虞观瑱宫中伺候的,见虞怀序来了,她们面面相觑,鼓起勇气道:
“陛下,殿下从早上醒了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奴才想请太医过来他都不许。”
虞怀序应了一声,语气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连称谓都忘了,直接对她们说:“许是酒还没醒,我进去看看。”
“你们在外面等着。”
他推门而入,虞观瑱躺在床上蒙着头,听见声响闷声道:“不用太医,我没事,自己待会就好了。”
“观瑱。”
熟悉的嗓音让虞观瑱心中一紧,万千情绪犹如潮水一样袭来,差点把他冲昏头。
虞观瑱心中委屈苦涩,沉默下来。
虞怀序以为他是害羞,把被子轻轻扯开,笑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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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事情,观瑱还记得吗?”
虞观瑱听他这么说,心中唯一希冀被浇灭,看着虞怀序这么开心,觉得是不日就要选秀,他人逢喜事精神爽。
虞观瑱眼神黯淡,回答道:
“陛下若是觉得有必要的话,我都听陛下的。”
他神情不对,话也含糊,虞怀序察觉到了什么,笑容淡了下去:“你说什么?”
虞观瑱抬起头,眼眶微红,说:“太子妃一事,陛下自己决定就行。”
虞怀序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一时失态捏住他的脸颊,冷声问道:
“昨夜的事,你忘了?”
虞观瑱以为他是对自己随便的态度不满,想了想认真补充道:
“若是可以的话……齐国公家的女儿不错,看着是一个性格直爽之人。”
虞怀序登基后顺风顺水了十几年,此时却是头一次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嫩瓜秧子身上栽了跟头,他咬牙切齿道:
“你是说,你看上了齐国公家的?”
话语之间怨气满满,虞怀序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几乎要气疯。
他满怀期待,以为能看到虞观瑱羞赧模样,然后他们两个水到渠成,但现在算什么?
他居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