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溪现在特别想喝水,但是她知道不行,要是喝水,会连水一起哽住,所以只是一手捶着胸口,不动弹不说话。
九夜很好奇况溪怎么突然被定身了,也在况溪的牙印上咬了一大口下去。
况溪现在说不出话,眼睁睁看着他嚼了嚼就把红薯咽下去了。
山洞里除了况溪,又多了一个被定身的蛇,九夜没有这个经验,他以前都是吃生的,就马上去倒了一杯水给况溪,自己又回到水缸边舀起一大杯水喝了下去。
好嘛,给孩子哽得都要翻白眼了。
九夜这副模样实在太好笑了,但是况溪还在受红薯之苦,笑不出来。
九夜保存不动,半天不见好转,一下子就变成了蛇形,平躺在地上,总算好了很多。
况溪胸口的红薯也总算下去了,拿起那杯水赶紧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着九夜哈哈大笑。
原本被哽住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但当两个人一起被哽住的时候,就变成了有趣的回忆。
九夜郁闷的看着况溪,这东西虽然甜甜的,但是一点都不好吃。
“姐姐,别吃这个,我去给你掏蜂窝,蜂蜜也甜。”
九夜以为况溪只是想吃甜的。
况溪高深莫测的摇头。
“我可不是为了甜,这吃了是不是很容易饱?在食物少的时候,这东西就可以救命了,而且还很好保存。”
九夜想了想,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自己捕猎超强,不需要这个呀。
“你打猎确实厉害,但是如果没有猎物了呢?”
就像之前的末世一样,动物已经消失了,很久没有新鲜的肉食吃了。
九夜沉思片刻,虽然无法想象为什么会没有猎物,但是,媳妇说的都对!
“好,果季的时候我去多挖一些放着。”
况溪没有反对,但也实在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