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初白没想到在这次的事情后,卓华再一次不告而别,想必和当初秘境中发生的意外有关,但这就不是娄初白需要担心的事了,卓华不在也好,少了一个人自己也不需要演那么多的戏。
这次离开卓华或许知道需要很长时间,所以特地留下了自己这些年在宫中发展的势力给娄初白,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出了什么事。
对于卓华的这番好意,娄初白选择全盘接受,但是目前而言他不会动用这股势力,虽然是卓华留下的,但是他也不想时时刻刻被人盯着。
洲楚的使者在很久之前就离开了皇宫,但娄初白知道宇文铭城必然还呆在灵鸢城内,虽然他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但是娄初白有这个自信。
他和娄湛交易的内容就是自己吧,自己还好好地在皇宫里住着,宇文铭城又怎么会离开呢。
一转眼天澜国已经入了冬,翩翩飞雪落在皇宫,银装素裹煞是好看,娄初白和娄湛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是娄初白明白,自己和娄湛的关系仿佛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他们的相处看似和以前一样亲密,但是娄初白明显感觉到娄湛在朝中扩充着自己的势力,像是在为什么做出准备。
娄初白当然选择配合他,而且在自己不需要批改那些奏折之后,他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练剑,娄初白觉得一切过得非常快乐。
但是这样平静的日子注定不会过得太久,娄初白有预感娄湛要等不及了,或许是最近他飘忽不定的态度,也或许是在前段时间假意让娄初白写下了让位的诏书。
娄初白现在想来,卓华的离开娄湛恐怕也出了一份力。
回想起那日,娄湛特意挑了天气暖和的一天,来宫中陪自己用了膳后便开始有意无意引导着话题的走向。
娄初白当然看出来了,但是他可是对皇叔全心全意的小白花,怎么可能看出这些呢,于是他顺理成章地顺着娄湛的话往下说。
娄湛似乎觉得进展得太过顺利,温和的笑意更深了,在提出自己的要求后,娄初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但是娄湛不知道发什么疯,像是有些生气娄初白的决定,在拿到圣旨后脸色不怎么好看地离开了皇宫。
莫名其妙的娄初白只当他大姨夫来了在发疯,倒没怎么注意。
娄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是他的心中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开心,离他和宇文铭城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自己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他不停的质问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现在只能通过每天的练剑时间看看娄初白,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地后悔,所以从来不敢多看娄初白一眼。
手中拿着的就是圣旨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做了什么,已经不能后退了,娄湛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现在自己好像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娄湛还是没有回头。
在收到娄湛传过来的消息的一刹那,宇文铭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一想到不久之后的画面,他眼中泛起一抹暴虐。
娄初白——自己会好好折磨他,以报当年之仇,这只是前奏罢了。
这个变故来得很快,卓华的人娄初白一直没用,宫内都是遍布娄湛的眼线,一场沉默的宫变正在悄无声息地进行。
娄湛找到娄初白的时候是在寝宫里,娄初白刚刚和系统刷完上次那部剧,这部电视剧竟然在最后和尚也没有复活,一瞬间,娄初白想给编剧寄刀片的心都有了。
正当他憋着眼泪看完的时候,娄湛也刚好找到他。
娄湛没有打扰娄初白的意思,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在桌面上还摆放着很多娄湛很久之前那段最亲密的日子里送给他的礼物。
这些东西被少年保护的非常好,可以看住它们的主人平日里必定时常把玩,娄湛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然后看向少年:“初白,皇叔来看你了,带了你最爱的梅子酒,你要尝尝吗?”
娄初白这个时候眼中还含着泪水,显然宫中的变化并没有瞒过他,他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皇宫都在娄湛的掌控之下。
他咬了咬嘴唇,小小的脸庞埋在厚重的狐裘之中,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带着些鼻音的声音从那张唇色苍白的口中吐出:“皇叔,你是要朕的皇位吗?就算你想要,朕也会给你,你不需要……不需要这样。”
即使是面临着被敬爱的皇叔逼宫这样的情况,娄初白依然希望可以挽回他们的关系。
娄湛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可是这抹笑意不见眼底,他的眼睛很安静,仿佛所有的波涛汹涌都被压在那片风平浪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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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娄湛的视线盯着,娄初白的身体更加僵硬,口中的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皇叔……你都是……都是和朕在开玩笑对吗?”
面对少年的粉饰太平,娄湛露出了一声轻笑:【初白,皇叔从来没有和你开玩笑,以前你最是听话,皇叔也想惯着你,可是谁让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