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
出了电梯,他们也刚好撞上慕厌离他们跟着担架车上来,一眼就注意到了病床上脸色惨白的人,惨白的脸上有着许多刮伤的血痕,身上的衣服也被划破的不成样了,有的被简单包扎过得伤口,在重新开始渗血。
生死不知。
宴奚臣的话,让推担架的人有了片刻的停顿。
“千梨!”
许安这一刻也算懂了宴奚臣之前说的她找到了什么意思,他看着躺在担架床上生死不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的邓千梨,这一刻也不由替她心揪,他根本不敢看他哥的脸色。
光他一个外人看着都难受不已,嗜她如命的哥哥还不知道得多心疼。
“姐姐——”
苏以安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飞扑到了匆匆推过来的担架床上,跪在地上,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躺在担架床上脸色惨白的,唇紧闭的人身上,眼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一眨,人就消失不见了,这样的梦,这几天她在梦里做过很多次。
很多次姐姐都回来找她了,告诉她要好好活下去,可是,可是,等她醒来,姐姐就不见了,不见了,她的脑中一遍遍的回荡着姐姐当时被丢下的画面。
一遍遍的自我折磨着。
这几天苏以安的情况一直不太好,浑浑噩噩的,拒绝交流,拒绝面对任何人,只有在苏千沉他们来说实时情况才会有点反应,愿意面对他们。
“她现在情况很严重耽误不得,要赶快送手术室。”
慕厌离看着宴奚臣那双心疼害怕的泛红的眼睛,嗓音沙哑。
不说这男人不敢多看一眼,他也不敢看多了,光看一看,就心生揪的疼,酸涩直在喉中蔓延,邓千梨的情况实在很糟糕,浑身伤口数不胜数,这几天只都被简单处理过,呼吸微弱,随时会断的那种,能坚持到现在去,实属奇迹。
“安安,安安,来,我们让开,她回来了,她还在。”
帝凛梧落后一步通报苏千沉和苏母他们,哪知他就转个身的功夫她就不见了,帝凛梧将拿在手上的厚外套披在她身边,温声哄劝着,使了点力让她松开担架床。
“姐姐真的回来了吗?”
眼睁睁看着担架床被快速推着离开送进手术室,苏以安下意识想跟进去,向来无神的眼眸此刻有了点光彩,扭头胆怯的看着身后的帝凛梧嗓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真的,她回来了。”
帝凛梧把人揽进怀中,肯定回答着。
“姐姐——”
沉闷的哭腔在从他胸口传来,帝凛梧没有说话,只是把人揽得更紧了几分。
接下来几人都守在了手术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