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之前为了方便给季崇宁清理伤口,他手下的那些人,把他伤口处的衣服都剪开了好大的口子。
绑着绷带倒是看不出什么奇怪的。
但是这会儿绷带全没了,这看着就有点儿有伤大雅了。
毕竟........谁家好人穿的衣裳,会露出两血滴子呢?
陈冬月看得一惊。
好厉害的血滴子。
上头居然还长毛。
而意识到自己被陈冬月看了去的季崇宁,‘啊’一声惨叫之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宋柯也赶紧用身体挡住了陈冬月的视线。
陈冬月‘啧’了一声:“有啥啊,刚才这儿光膀子打架的还少啊?我还懒得看呢~~~~”
看着满脸涨得通红的季崇宁,耿晖好心提醒他,“王爷,现在还不是害臊的时候,齐王和宁王还在下头呢。”
哦。
对。
差点儿忘了正事儿。
不过.........“姚大夫!您老倒是先把我胸口的伤给处理下啊,光看着,这伤口能好吗?!”季崇宁多少对姚大夫有些不满。
姚大夫二话不说,一壶双氧水直接往季崇宁胸口一撒~~~~~
“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城楼上回荡了开来。
城外。
“他们就是在挑衅!”齐王身披战甲,手握大刀,骑在马上,灰头土脸地朝边上的宁王大声呵道。
宁王此时也已经换上了战袍,骑上了战马。
就听他说:“皇兄所言极是啊!要我看,咱们也不用跟万元赋那小子谈什么了。
咱们就应该杀进去,先救出父皇,再拿住叛王和他的爪牙!”
话说的虽然很是铿锵,但实际上,此时宁王心里很忐忑。
因为他放进城内的一大波人,居然没有一个回来的。
原本说好的里应外合,‘里应’不知道去哪儿了,‘外合’突然又来了个齐王。
完美的计划,被撞得稀烂。
宁王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焦急。
好在他的理智,暂时还是在的。
“皇兄,”觉得自己又有了好计策的宁王,遥遥朝齐王抱拳道:“您是兄,我是弟,要不.......我先上?!”
齐王楞了下。
怎么个事儿?
这货怎么会说自己先上呢?
按照他对这个两面三刀的弟弟的了解来看,但凡他做出这种自己吃亏的姿态,那就等于说是,后头有更大的亏,等着别人来吃。
好好好。
齐王心想,到现在你还在跟我玩心眼子?!
呵,本王偏不让你得逞!
于是齐王朗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