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杰没在。
不过高淑婉倒是正在给手底下的人操练。
见陈冬月来了,她便迎上去问道:“陈司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城门失守了?我这就集合......”
“倒也没有,”陈冬月赶紧打断高淑婉,“我就是来讨活干的。城门外现在情况复杂,让我待在家里我也不踏实。
高头儿给我安排个班组吧,明天开始我也跟着你们巡逻去。”
闻言,高淑婉立刻要把指挥的差事,还给陈冬月。
吓得陈冬月赶紧表示自己真的只是想在街上溜达,一点儿不想做管理指挥的事儿。
高淑婉想想也是,“确实还是在街上巡逻还有意思些,那这巡检司排班训练的事儿,就交给我吧,陈司长您尽管上街溜达就是。”
陈冬月可真是谢谢高淑婉的体贴了。
临走前,她还问了句,“张大哥跟孔杰巡逻去了?”
“没有,”高淑婉摇头,“他昨晚孕吐到了半夜,今天早上还见红了,这会儿正在屋里休息。”
“见红?!”陈冬月差点儿吓死,“男的也能见红?!”
“张哥是痔疮犯了!”洪祥高声喊道。
“胡说什么!!!”张诚憔悴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巡检司的中庭。
陈冬月被吓一跳,“诚哥你这孕吐吐没了起码二十斤吧?”
“.......哎,一言难尽啊。我跟高头儿说了,不管男女,咱们就要这一个了。”张诚双手撑着后腰道:“我家少爷在书院还好吧?你看我这些天,也没顾少少爷.......”
“阿这......有个事儿,你得知道下,”陈冬月老实道:“大墩子今天早上当兵去了,现在正在北城门.......张诚你干嘛去?!”
“高头儿,我去护着少爷,你好好~~~~~呕~~~~~的。”张诚朝高淑婉道。
陈冬月劝他,“诚哥,算了,你这状态去了也不过是........他真的走了。”
一脸无奈的陈冬月,扭头看向了高淑婉。
“没事,让他去吧。也许离开我远了,孕吐就会好些的。”高淑婉如此说道。
行吧。
你们夫妻想咋咋滴吧。
半柱香后。
张诚又回来了。
他说:“忘了拿令牌,差点儿被抓。”
然后他就拿了令牌,又走了。
又过半柱香。
张诚又又回来了。
他说:“忘了拿......,我拿了就走,你们忙你们的。”
陈冬月只见张诚匆忙进了房间,又匆忙走了。
正准备走人的陈冬月问高淑婉,“他没说出口的是什么?”
向来说话中气十足的高淑婉,一反常态地凑到陈冬月边上,小声道:“应该是金疮药。他的痔疮真的很严重,姚大夫又不在,所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啊。
好惨的张诚。
陈冬月同情每一个被痔疮折磨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