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取消宵禁的消息,却还没有。
路上陈冬月遇到了带着人巡查的麻经承,便随口问了下,宵禁的事儿,上头有没有什么政策上的变化。
麻经承摇头,“孟知府病着呢,孙同知那里,又只说听康王府的。康王府那里也没有消息,所以目前也只能先就这样了。”
“一直关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总不能让老百姓饿死在家里吧?买菜买粮总得放人出来吧?”陈冬月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可不就是,”麻经承也觉得一直把老百姓关着,总不是个事儿,“哪怕一日放上两个时辰,也行啊。”
陈冬月不太好拍麻经承的肩,于是她拍了拍麻经承的马,
“这事儿有机会我问问大人们吧。您要有什么麻烦解决不了,就直接去城北找宋柯。
咱这知府,是个病秧子,孙大人又是拿不起主意的墙头草,麻经承您也是辛苦了。”
此言一出,麻经承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在这聊州府里办差十几年了,委屈可受得太大了。
这府衙里头,香的都是知府的,臭的都是他们这些经承官差的。
以前孙知府这人又抠搜,所以替人背锅,连个背锅费,麻经承都很少拿得到。
今日被陈冬月这么一安慰。
哭出来了。
他真是要哭出来了。
可惜陈冬月转身太快,没有看到麻经承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依恋。
........................
因为值守的人也需要休息,所以宋柯在得了陈冬月的点头之后,开放了德和山庄的前院,给季崇宁等人休憩用。
陈冬月带着大墩子,赶到北城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季崇宁和康王世子二人从德和山庄出来。
见陈冬月来了,季崇宁便很自然地迎了上去,“陈司长这是来查看自家庄子,还是来慰问咱们?”
“来看我姐夫,”大墩子抢在了头里问道:“我姐夫呢?”
“........宋柯在城楼上呢。”季崇宁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句。
大墩子嗷嗷喊:“哇,你们也太不地道了,自己在庄子里休息,却让我姐夫一人值守。”
“诶,话不是这么说嗷,”季崇宁的嘴也从来不愿吃亏,“我可是跟宋柯一起守了一夜,刚从城楼下来,就是为了吃口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不是正准备替他吗?至于康王世子.......他倒是在我房间里睡了一夜,确实是不像话极了。”
说完,他便朝陈冬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带你去见宋柯。不过我跟你说,他这个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