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应该挺忙的吧?”卿令仪状似无意地提及。
“是挺忙的,”许廉回神,“不过也还好。”
正当此时,正堂传出女声:“左夫人,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出让这碗鱼羹吗?”
卿令仪侧目,如今绥都中能称为左夫人的只有那一个。
果不其然,她听见宋云翎的嗓音:“我先来的,付清了银两,鱼羹都装进了食盒里。怎么你说要,我就必须让?”
卿令仪将成安乐与碧微留在后院。
她迈过小门,见着大堂之内与宋云翎对峙的女子。
身着白碾光绢珠绣金描挑线裙,秀发高耸,五官端正。
这便是胡平伯长媳叶挽,也是当年渚城守城将军叶雉之女。
她道:“谁叫奚掌柜每日只肯做十碗,这已是最后一碗,我必须拿到手。”
宋云翎冷笑:“你少转移矛盾。奚掌柜每日想做几碗就做几碗,你想要就早点出门。现在,赶紧让开!”
叶挽却不退不让,“既然如此,左夫人休要怪我。”
她一抬下巴,身后几个高大侍从便要上前。
这是要硬抢。
宋云翎心中烦躁。
昨日,从白天到黑夜,她和左崇嗣没怎么下过床,一直到傍晚,她满脸泪痕,连腿都抬不起来。
左崇嗣才心软地亲吻她的后腰,说:“那明日继续。”
天蒙蒙亮时,她强打起精神,趁着左崇嗣没醒,悄悄出了门。
左崇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