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桦深有体会,他之前和人打架挂彩后就不敢回家。
他看了看始作俑者,“要不你带回你家一晚上呗,反正你爷爷奶奶都不在家。”
“不行。”徐舂融依旧简单的拒绝,“你怎么不带回你的房间?”
“今天是十四号。”齐桦嫌弃的看了看徐舂融,“我今天要和我女朋友过,你个单身狗领回去最合适了。”
地上的萧循听见哭的更大声了,一开始干活的工人也都围了过来,那眼神都好像在盯着自家老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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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怎么能凭借着自己这么粗犷的身材,欺负这么瘦小的人呢?”
徐舂融:“......”
他真是在大家的眼神攻击下不得已妥协了。
怪自己忘记这位小少爷与他们这一群糙汉老爷们不一样了。
而且他身为包工头的确得让工人安心,万一哪天工地有人出了事故,他可不能像现在这样不负责任。
萧循听见对方答应的声音才抬起头,脸依旧白皙的和刚刚一样,没沾染上一点泥土,也压根没有一丝泪痕。
不过他还是瘪着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在心里怒骂面前这个男人。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要不是他反应及时,他这张宝贵的脸今天非破相不可。
不过对方要是不野蛮,他也没有碰瓷凶巴巴糙汉的机会。
徐舂融还记得这位小少爷刚刚和他说,他的家远在市里,如今在众人面前又成了不敢回家。
他就知道这小少爷心思不似皮肤一样干净。
他也是没想到青天白日,自己也会有被碰瓷的一天。
“不能白住。”
“我会帮着干活的。”萧循也知道自己不占理,说的格外小声。
徐舂融说要勉强收留他,可也没有立马就走,最后又戴上了手套回到工地继续干活。
萧循感觉自己都快要饿扁了,还有身上的黄土和灰尘让他浑身难受,他现在特别想痛痛快快的冲个澡。
不过他没敢吱声,生怕那个横眉竖目的人面无表情叫他去干活。
里面一群光着膀子,混杂着各种味道的糙老爷们,他可不想和人离的太近,最重要的是那活又脏又累,他不想干。
等到橙色的夕阳洒满了这片黄土地,徐舂融才擦着额头的汗收工回家。
“上车。”
他对着蹲在地上的人说。
萧循对着那已经掉漆的深蓝色小货车犹豫了两秒,还没抬脚跨上去,就听男人说:“你坐后面。”
“哪个后面?”
后面压根没有位置啊!
徐舂融点了根烟,烟雾也没能遮挡住他眼里的无奈,“还能是哪个后面?”
萧循咬牙,这个男人简直太过分了!
为什么前面有位置不让他坐?因为副驾驶是女朋友专座吗?!
他气呼呼的上了人生第一次经历的破烂货车,从行李箱拿出衣服挡在自己脸上。
虽说这张脸现在不值钱,但也不能毁了。
货车一路走的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一处毛坯房前。
老旧的毛坯房还是用土做成的砖块,中间是泥浆和麦草的混合物。
萧循乍一看,总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山顶洞人居住的地方。
徐舂融下车第一件事情不是去看那位小少爷,而是冲进自家院子里去看爷爷奶奶最宝贝的狗。
狗就是村里人都养的土狗,名字也起的随意,他家这只就叫大黄。
在喂完狗后徐舂融拿出大门后的锄头打算锄一锄院子里的地,结果发现那位小少爷还呆站在门外。
“不进来?”
他刚说完,结果对方还后退了一步。
徐舂融:“......”怎么这样子看好像是他把人绑回来一样?
明明是对方非要跟着他回家的。
萧循是在看到毛坯房后的确有些接受不了。
可下一秒他又想起新闻上的报道,村里拐卖儿童妇女,杀人取内脏等等,吓得他立即打了一个寒颤。
他又看了看对方手里的锄头,心想这位工地大哥不会是想要杀了他吧?
徐舂融无奈,一手将叼着的烟摁灭,一手打算抬手关门吓唬吓唬门外的人,告诉他再不进来就不用进了。
结果他手刚一抬起,那小少爷撒开脚丫子就跑,边跑还边喊:“救命!杀人了啊!”
徐舂融:“……”他这一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