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直接倒在了地上,又被姜云重新揪起,对着脸上一拳一拳砸下,动作越发的凶狠,声音好似重炮轰鸣。
“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被一脚踢飞出去,足足飞出了十几米远,才像是一坨垃圾般跌在了地上。
看着姜云再次走上前来,男子一脸的惊恐之色,一边爬着后退,一边颤声道:“不。我........我是海神,是冬儿的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
听到这句话,史莱克众人的脸上,惊恐还要更甚于这个男子。这个人..........说自己是什么?是他在胡言乱语,还是我们听错了?
不少人,都联想起了学院中海神的伟岸雕像,脸色变得愈发的惨白起来。
只有冰帝,依旧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甚至还不知道从哪搬出了一个小椅子,坐在上边,吃起了零食来。
“你也知道,你是她的爸爸?”
姜云的眼中,戾气变得更加的浓烈起来。
“噗!”
姜云直接一脚踏在了这个男子的脸上,令他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姜云的践踏就如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沉重的如同陨星撞击地表一般。冰帝和王冬儿,都从来没有见过姜云这样残酷的一面。
姜云此时也早已发现,这个人虽然失去了神力,但他那神灵的肉身,却依旧是难以真正破坏的。这样一来,他就好像一个打不坏的沙包一般,怎么样都能立马复原,正好可以任凭发泄。
在男子惊恐的目光中,姜云一脸残忍,将他的身子倒栽葱似的举起,脑袋对准了地面。
“小..........小七!我是你的爸爸。快阻止他!”
男子大声吼道。
王冬儿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叹。
姜云背后一对魂导翼展开,火光一闪,冲天而起。当他抵达乾坤问情谷的最高处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之色,在男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魂导翼的方向调转,用更快的速度撞向了地面。而直接接触地面的,自然是这个男子一头海蓝色长发的脑袋。
“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撞击地面的一瞬间,男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那惨叫当真是凄惨到了极点,不似人能够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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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宣告结束。当“深度冒险结束”的声音响起的时候,那个男子被一道金光传送走,不知道送去了哪里。
“满意了?”
红白二色裙裳的女子看向姜云,笑盈盈地问道。这一次,声音又只有姜云一个人能听见了。
“好一个'深度冒险'..........您把它送到哪里去了?”
姜云对着女子施了一礼,问道。
“来,先坐下说吧。”
女子微微一笑,一个精致的小亭子,出现在了圆台的中央,旁边还出现了一株清丽的月桂树。
女子婷婷上前,坐在了石桌边,给姜云倒上了一壶茶水。
“谢前辈。”
姜云再次行了一礼,坐在了石桌的另一边。
茶水飘荡着一股奇异的清香,醉人心脾,而且瞬间就淡化了姜云刚刚一通施虐生出的戾气。
在茶水里,看不见茶叶,只飘荡着一朵清幽的桂花。
“前辈,请问您是..........”
姜云看向女子,试探性地问道。
“吾之神袛,名为月神,亦为结缘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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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抿了一口清茶,淡淡地道。
“那个人,你暂时不用担心。我没有杀他,是因为现在我也只是一缕残魂,所剩力量无几,不足以彻底毁灭他的神魂和肉身。不过,我把他传送回了神界,那里自然会有人好好照顾他的。呵呵。”
月神淡淡一笑,说道。
“多谢月神相助。”
姜云拱了拱手,说道。
“唉,现在的神界,看起来局势也不一样了。或许,妾身的神位,也到了该寻找传承者的时候了。孩子,你的天赋很不错,可以说是几千年来仅见;而且你助妾身脱困,妾身理当报答于你。只不过,妾身的神位,实在不适合于你,你可以许一些别的愿望。哪怕是要妾身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能考虑的哦?”
月神掩唇一笑,说道。
“咳咳,前辈说笑了。如果前辈有什么于修炼有益的资源的话,请赐予晚辈便是。若是前辈要传承神位,或许晚辈也能推荐一些人选,让前辈挑选一二。”
姜云摸了摸下巴,回答道。
“好啦,这都没问题。虽然这次乾坤问情,是那个人控制着开启的;但既然开始了,那也要进行完。你是要先回去,还是等等看?”
月神看向姜云,问道。
“不必让晚辈先行离场。请前辈继续进行吧。”
月神点了点头。下一刻,姜云就重新被气泡包裹,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处。
史莱克众人看见这一幕,都又嫉又恨;他们早已从穆老那里听说,此地为乾坤问情谷,是世间三大聚宝盆之一,和当年唐三先祖得到的冰火两仪眼并列。虽然不知道姜云刚才在亭子里,和乾坤问情谷的主人说了些什么,但又如何看不出二人明显相谈甚欢?只怕是早已谈妥了什么。
伴随着乾坤问情的继续,金光接着旋转起来,众人的心都在这一刻重新收紧。想到刚才那个蓝发男子的惨状,他们又怎能不紧张、恐惧?
金光重新停下来的时候,指向的,是史莱克学院的大师姐,如今已经加入海神阁的张乐萱。
气泡破开,张乐萱升空。
“你有爱人吗?”
一如既往的声音声音,在张乐萱耳边响起。
“没有。”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你爱过人吗?”
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爱过。”张乐萱接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他是谁?”平淡的声音再次问道。
张乐萱深吸口气,道:“贝贝。”
她并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贝贝身体周围的气泡虽然依旧隔绝了他的视线,但却把张乐萱的声音传了过去。
贝贝的脸上,闪过了一抹阴冷之色。他又如何不知道,这位大师姐,玄祖给自己指定的童养媳,其实一直都对自己有着那样的感情?
以前,他并不在意,或者说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