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荀又问道:“可要告诉太子,加派人手处理掉传播流言的那些人?”
“不必!”
戚灼抬手制止,若有所思道:“只要这里不出事,那些流言若出现只会暴露戚泰自己,所以戚泰一定不会再让他们散播,那些人他会处理地比咱们更及时。”
“啊!疼——好疼!”
章太医正往周侧妃身上施着针,他又把了一次脉,察觉到什么直摇头,朝戚灼回禀道:“禀公主,周侧妃身子太弱,若要让她今日无恙,只能剑走偏锋,然这样一来,这孩子只怕有很大的概率在三日之内流掉,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会活下来。”
戚灼听着这话也没有什么异样,十分冷淡道:“只要今天别出事,这孩子什么时候出事本宫都不在意。”
而且这周侧妃私下里养了那么多的孕妇,怎么可能会放任自己流产,只怕……还有不少后手。
“你敢!本妃肚子里的,是大靖的皇长孙,你算什么东西!”
戚灼懒得听她废话,淡声道:“掌嘴——”
她重新坐回去,无所事事地摩挲着铺在贵妃椅上的绸缎。
琼林殿,戚泰估摸着时辰,逐渐变得焦急。
明明现在应该发作了,为何女席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戚泰面上和前来敬酒的大臣随意攀谈着,心不在焉地望向女席。
良久没有消息传来,戚泰终于坐不住,起身向女席走去。
然而他到了却没见到周氏的身影,在座的的夫人见状急忙解释道:“见过王爷,侧妃刚刚被公主叫了去,因此不在席间。”
“公主?”
在这些夫人眼里,其他公主都会被冠上封号相称,只有永宁是唯一的,是不需要封号,被人记在心中的公主。
他看向内殿,果然不见戚灼的踪影,只有宋瑾辰独自坐在那。
“多谢夫人!”
他转身朝长乐宫走去,却不知他走后席间的众位夫人都在谈论他的“深情”,唯有镇南大长公主的孙女陆颖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浮现一抹讽刺。
长乐宫,周氏见王爷迟迟不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拦住了我留下报信的人?”
戚灼见周氏已经恢复常态,只是面色更加苍白的样子轻笑道:“自然。”
“那又如何!”周氏不再掩饰,十分不屑道:“王爷发现我没有动静,一定会找过来,我看到时候公主如何应对,你能欺负我一个侧妃,还能欺负一个王爷不成?不过是欺下媚上罢了!”
戚灼对她不切实际的幻想不作回应,翘首以盼地等着她口中人的到来。
这些人还是分不清楚状况,皇城之下,一切生杀大权都在皇帝手中,其他人不过是规则的执行者,公主与王爷又有什么区别?
“启禀公主,文宣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