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西北大大咧咧惯了,她还是第一次与这么温柔细腻的人亲近,一时间有些害羞,磕磕绊绊道:“公、公主不必如此细致,我摔摔打打惯了,身上有着不少疤痕,一点儿小伤无需在意。”
戚灼却是不赞同道:“这伤在额头,若是不好好处置,万一留下痕迹就不好了,不管什么样的姑娘,都有爱美的权利,怎能因为你受伤习惯了就忽视?”
想到刚刚那发狠的动作,戚灼又无奈道:“既然对自己下手这么重,又为何不自己查清了再来找我?”
“是我心急,也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有人把几方绣着桃花的手帕并其他信物交给了我,我一时心急;本来这种事我应该问齐长风,可他自从与我定下亲就有要务要离开京城,我便只能来找公主。”
戚灼处理好伤势又拉开与田英的距离,田英低着头道:“我本就想好了,若是真的,我便与他断了婚事,若是假的,我就亲自向公主请罪,你平白无故地得我一顿冤枉,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自然明白是有人挑拨,可她过不了那一道坎,如今事情明了,她也该向那人算账了。
田英提议道:“公主可需要我和您做戏引出那背后之人?”
她刚来京城,自然不会是冲着她,那就只有公主的敌人。
戚灼却是摇摇头,反而问道:“你可信我?”
田英点点头,坚定道:“自然是信的!”
“那就好,”戚灼提壶为田英斟茶,淡淡道:“此事,是戚泰出的手。”
“文宣王?”田英想到前些天这位王爷送来的礼一阵恶寒。
“什么东西,竟敢算计我!公主放心,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戚灼见她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十分好笑,想到这个小姑娘的婚事却又觉得不对劲,斟酌再三还是开口道:“姑娘为何喜欢齐大人?”
“长得好看还会读书!”田英一脸理所当然道:“我还从未见过比齐长风还俊俏的男子!”
说道这里她来了好奇心,悄悄问道:“听旁人说,公主的驸马也是个十分俊俏之人,和齐长风不相上下,公主福气真好,竟被两个最俊俏的男子喜欢!”
“你这小孩!”戚灼哭笑不得,十分惊讶道:“不管怎么说,这齐大人都是你未来的夫婿,你怎么开我和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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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英却是毫不在意道:“本就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这些过往有什么好追究的,他既答应了我,以后就是我的人,我还能治不了他?”
戚灼见她提起齐长风神采奕奕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该拿些似是而非的预感揣摩齐长风这人,只是实在有些担忧:“田姑娘就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