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进贡的东西要枪,六司新制出来的衣裳首饰也要抢,甚至敢当着六宫众人的面讽刺她年老色衰。
这个秋晴算什么东西!
她不过是吩咐人等秋家入京时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哪里会蠢到让人去行刺。
“皇上未免也太相信这贱人的一面之词,证据呢!她污蔑一宫主位,臣妾看该认错的是她!”
“够了!”
建宁帝揉揉眼眶,怕吓着身边人又轻轻拍了拍秋晴的后背,疲惫道:“晴儿亲耳听到你说要整治整治秋家人,朕也知道你没这么大的胆子去刺杀,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一时之气,让秋家人险些回不来!”
“扬州知府来报,说是秋家途径扬州城时被一伙人追着打,秋家人胆子小,趁着夜色赶路,那群人在后边跟着,竟叫马在路上发了狂,秋家人摔下马车险些被踩死,若不是有人路过,今夜传来的就是丧事!”
“不可能!”
林贵妃喊道:“臣妾明明让他们进了京在——”
声音戛然而止,建宁帝面无表情,冷声道:“还要狡辩吗?”
不论是要在京城内动手,还是要在京城外动手,都没有什么区别。
秋晴轻声控诉着:“当日娘娘说要给我个下马威,要让我的家人知道厉害,他们行程慢,近日才到了扬州,娘娘的人怕京城内治安,直接在扬州动了手……臣妾、臣妾到底何处惹了娘娘。”
“不可能——”
“够了!”
建宁帝打断林贵妃的狡辩,正要下旨惩治,却有太监来报,说是已经有人承认了这次的行凶。
“臣妾是清白的!”
建宁帝眼中有些复杂,只淡淡问道:“是谁?”
“启禀皇上,是乐府的一位歌姬,也是宸妃娘娘的同乡,被另一人举报,说是此人拿着银钱贿赂禁军偷偷出宫,被人看到与一位高大威猛的汉子交易。”
“查的这么快?”
那太监听皇帝怀疑,低下了头回禀:“举报那人与那歌姬有嫌隙,是以一听说消息心中怀疑就告到了嬷嬷那,那歌姬审问过后……已经认罪了。”
秋晴捏着建宁帝衣角,建宁帝只是神色莫测的瞧着林贵妃。
“贵妃林氏出言不逊,闭门思过一月。”
“皇上——”
建宁帝牵着秋晴离开,不再听林贵妃的言论。
翌日,直到宋瑾辰回府戚灼才听到这则消息。
“依公主看,是谁动的手?”
戚灼正与宋瑾辰博弈,闻言摆下一枚棋子,淡然道:“明面上是那歌姬,但父皇既然将林贵妃禁足,就说明还是怀疑她,那歌姬不过是推出来挡祸……至于幕后黑手,就看是谁做收渔翁之利了。”
宋瑾辰手执一枚棋子,笑道:“确实如此,公主可知是谁救了秋家众人?”
戚灼好奇道:“是谁?如今可算是成了宸妃的座上宾了。”
宋瑾辰想起那人,只觉得晦气,没什么好语气的吐出几个人名。
“你二表哥徐天德,华阳长公主之子长孙筝,还有……齐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