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澜庭院点着灯,戚灼抱着手炉坐在门旁等着。
寒风呼啸,青荀见状劝道:“已经这么晚了,公主还是回房休息,奴婢在这替你守着。”
戚灼摇摇头,依旧坐在那。
青荀有些担忧,今日章太医一走,世子就出来门,看公主如今的模样定是闹了矛盾。
明明上次世子都喊出来公主的名讳,可青荀却觉得,眼下两人的矛盾却要比上次更加厉害。
正当青荀觉得世子今夜不会回来时,却见青兰飞快跑过来。
“公主,世子回来了——”
“当真!”
戚灼迅速站起身来,青兰却又道:“可、可世子说今夜睡在书房……让公主不必等他。”
戚灼顿在原地,无声无息。
青荀还以为公主失望,刚想劝说,却见戚灼一把摔了手炉,大怒道:“好你个宋瑾辰!本宫给你时间让你伤怀,你却蹬鼻子上脸,当真本宫动不了你吗!”
“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小事畏畏缩缩黯然神伤,成何体统!”
“青兰!”戚灼理理衣衫,朗声道:“去书房——”
小主,
“是!”
青荀见公主怒气冲冲带着青兰走向书房,怕真的出了事,回屋拿着手炉跟了上去。
戚灼行至书房,里边吹灭了灯,溪风一脸讨好的守在门外不让她进去。
“溪风,你什么时候和你主子一样学的狗胆包天了不成!”
溪风闻言求饶道:“公主,您便饶了小的吧,世子不让任何人进去,我、我也没办法啊——”
戚灼不欲多嘴,吩咐道:“青兰——”
青兰当即趁溪风不备一拳敲晕过去,又怕外头天寒地冻冻死他,一手提起来扔进旁边的房间里。
戚灼让她们退下,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内没有点灯,戚灼摸着黑走到床前。
床上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已然入睡。
宋瑾辰面向里侧,睁着双眼敛生屏息,只待戚灼离开。
可他没等到戚灼离开,却等到一个温热的身体。
“你!”
戚灼脱了衣服钻了进来,见宋瑾辰出声,只抬起头瞧着他,说了一句:“我冷——”
宋瑾辰能怎么办,当即把戚灼搂进怀里。
书房不比寝室日日烧着金丝碳,宋瑾辰怕冻着戚灼,只得抱得更紧。
“戚灼,你总有办法对付我,你总有办法对付我——”
戚灼直到身子暖和过来才开口说话:“宋瑾辰,你怎么比我还黯然神伤优柔寡断,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宋瑾辰不想说话,可黑夜里已然能看清戚灼明亮的眼睛;他想,现在说开也好,省的拉扯着让两人都不好受。
“你我和离吧——”
戚灼没有言语,却突然趴上来,死死咬着宋瑾辰的脖子不松口,宋瑾辰没有动作,只让她咬着。
戚灼尝到嘴里的血迹松了口,狠狠道:“宋瑾辰,你再说这话我就弄死你!”
“不然怎么办,让你养面首吗?”宋瑾辰自嘲道:“我不允许有人插到你我之间来,和离是最好的办法。”
“宋瑾辰!”戚灼气到极致,恨不得撕了宋瑾辰的嘴:“你让我这样做,与知道妻子不孕就让她下堂的男人有何不同!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