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箫博焱顿时清醒,朱佩佩被狠狠甩在地上。
守卫闻讯快步而来:“主上。”
箫博焱嫌弃的用手帕擦着手:“把这个女人丢到炼狱去。”说罢,将手帕扔在了她身上。
“是!”守卫得令,走上前来提人。
朱佩佩慌忙跪爬到箫博焱身边抓住他的锦袍:“主上不要啊,主上。奴婢无意冒犯主上,还请主上开恩,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听着与苏晓极其相似的声音,瞥见她哭得凄惨悲切,箫博焱想起今日苏晓痛苦昏迷时的模样,心底有了一丝松动。
守卫拖着朱佩佩走下台阶,很快就要走出大殿。
“等一下。”箫博焱重新坐回圣椅,“让她留下来。”
“是。”守卫们松开朱佩佩,恭敬退到门口。
朱佩佩惊魂未定,跪在原地小声道:“谢主上。”
“上来。”
朱佩佩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到箫博焱身前。
“叫什么名字?”
朱佩佩福身回话:“回主上,奴婢名叫朱佩佩。”朱佩佩原本想用化名,但怕圣主日后得知于自己不利,便作罢。
“朱佩佩......”箫博焱想起了什么,“你和苏晓是何关系?”
“回主上,晓晓是奴婢的表妹。”朱佩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婉得体。
箫博焱审视着她:“之前喂养母蛊的人,就是你?”
“正是奴婢。”
“你可知子母蛊对中蛊者而言,十分凶险?”
朱佩佩适时跪倒在地,语气悲戚:“奴婢也是......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说来好像确实也是自己让她被迫入局。
箫博焱往后靠在椅背上:“以后,就留在圣殿伺候。”
朱佩佩闻言大喜:“谢主上。”总算没有枉费她这段时间的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