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朕知你双亲惨死心怨难平,但此案多方查证,最终的结果皆是如此。苏婉茹也曾是朕的闺中密友,若有可能,朕怎会不还她公道。”
苏晓放下卷宗,语气平静:“即便如此,叶书艺纵火是事实,六年前那场大火死伤众多,她必须付出代价。”
“苏晓!”箫金枝明显动怒了,“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退下吧。”
苏晓定定的看着箫金枝,毫不退却:“陛下若执意如此,臣无力改变,但也绝不会放弃寻找证据、查清真相。”说完便径直退了出去。
箫金枝看着她倔强离开的背影,微叹了口气。
“苏婉茹,你那般温婉纯良的一个人,生出的闺女,竟会这般果勇执拗!”
回去的马车上,苏晓一口气堵在胸口,久久未能散去。
“姑娘,你怎么了?”金秋担忧问道。
苏晓闭上眼睛,重重叹了口气:“我没事。就是女皇下令让我放了叶书艺,我心里郁闷。”
金秋疑惑道:“陛下怎会知晓我们抓了叶书艺?”
苏晓躺倒在软榻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女皇定然有着庞大的信息收集网,有什么知晓不了的,就看她想不想去查而已。”
银霜默默点头。
“就算陛下知晓,怎么还亲自插手此事?”金秋仍是不解,“陛下不是一向吏治严明吗?”
银霜淡淡开口:“叶鸣山,曾救过皇夫的命。”
“皇夫?女皇的丈夫?”
银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