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箫金枝有些意外,“这都是你自己所思所想?”
箫安怡点点头,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大部分都是我写的,有一些是晓晓从旁点拨后助我改的。”
“皇家研究院和皇家商行未来发展得如何,或会关乎国本。你能有如此用心,朕,深感欣慰。”
“姨母,这都是安儿应当做的。从前安儿不懂事,未能体会姨母一番苦心。姨母放心,以后我会用功学习,争取多帮姨母分忧。”
“好。”箫金枝笑着将册子放下,“皇家商行的财政规划事关重大,要从长计议,月底之前,再重新拟一份奏章呈上来。”
“知道了,姨母。”
“你先回去,朕有些话,要单独和苏晓说。”
箫安怡未作停留,乖顺的先行告退。
“苏晓,把叶书艺放了吧。”箫金枝面色沉静,缓缓道。
苏晓不太意外女皇会知道,只是没想到女皇竟会直接插手此事。
“敢问皇母,难道就任由叶书艺杀人放火,却不用承担后果吗?”
箫金枝朝单容看了一眼,后者递给苏晓一摞纸张。
“朕已派人查清,六年前叶书艺确实前去苏宅放过火,但被她哥哥叶鸣山及时扑灭。后来的大火,另有起因。时间太久,已难以查清。”
苏晓翻看完手里的卷宗,仍是不肯相信,这件事跟叶书艺没有关联。
“难道就凭叶书艺和叶鸣山的一面之词,就将他们放火的事实轻飘飘的揭过?”
单容面色一沉,喝道:“放肆!”
箫金枝抬手制止,让单容先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