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只是标榜一个人的价值,值几何,和人品无关。”
有的人身高权重,却一肚子坏水,农民的身份低微,却忠厚老实。
“你家人会同意吗?”
乐悠悠笑了笑说:“我想他们会很乐意的。”
确实,他家又不图什么高官尊爵,只求一家人衣食无忧的活着。
而阿哲也不是什么奸佞之人,他们都很放心。
“来一桩喜事冲冲霉运,以后定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阿悠我等你的好消息!”
丁鑫玩了一会就赶紧告辞回家了。
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相公去!
王府。
“我说你这人为什么这么不讨喜,好歹一起出游过,人家突兀的出事你是真不帮啊!”
大大咧咧的坐在凳子上的君祗。
她翻个白眼,“你也就敢,这会对我大呼小叫了。”
在宫里,在人前,顺从的像个乖孙子。
手拿茶杯转来转去,也不知道看什么。
“我有事出去了一趟,我这不刚回来,事情也解决了。”
根本没有他用武之地啊!
君湚白了他一眼。
“相公!相公!”
“啧啧啧,你们俩这郎情妾意的我委实看不惯,走了走了!”
他才不要在这里吃狗粮!
“相公,好消息,悠悠要说亲了!”
起身的君祗身形一顿,她,要说亲了?
君湚看着气喘吁吁的人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慢慢说,不着急。”
“太子殿下。”
“不用虚礼,你接着说,她要给谁说亲?”
丁鑫激动的声音陡然拔高,“她要和她身边的阿哲说亲!”
她看着君湚:“意外吧!阿悠说了,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感情,和身份无关。”
他笑了笑,“嗯,就像我们一样!”
君祗恍惚自己灵魂出窍了,她和一个侍卫?难怪那次出行,她对那个人笑魇如花的。
对自己就爱搭不理的,原来不是什么关系好,敢情就是感情好!
也不知是被乐悠悠的轻视惹怒了,还是乐悠悠不把他放在心里让他丢面了。
他现在就觉得愤怒!
丁鑫还在继续说,“相公你说,悠悠是会嫁出去呢,还是那个阿哲会赘进来呢?”
看乐家人如此重视她的份上,大几率是不会把她嫁出去的。
但是乐家有儿子有孙子的。
让姑奶奶后辈的子孙都住在一起,短期看没事,时间长了难免不会有矛盾发生。
君湚分析一番,开口说道:“我猜阿悠他俩会买个院单独出去住。”
俩人忘我的讨论起来,看到旁边还有个人,“哎,你怎么还没有走?”
果然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哼!”
君祗一甩袖子离开了,他要给他爹说他要继位!
御书房。
看着气哼哼的太子,皇上白了他一眼。
“你到底是怎么了?一回来就阴阳怪气的。”
“父皇,我可以继位,但是我有个条件!”
“嘿!你个兔崽子,我把天下都给你了,你还和我谈条件?得进寸尺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君祗绷着脸,就像小时候谁把他玩具抢走了一般。
“父皇,爹!”
皇上抬头看了他一会,“有话直说,别像个娘们似的,叽叽歪歪的!”
君祗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坐在凳子上郁闷…
“就为了这点事?出息呢?”
他从玉锦小盒里拿出当初乐悠悠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