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与上楼的斯莱特林学生相对走过又即将错开的前一刻,费尔奇突然用手拍了拍被自己抱着的洛丽丝夫人,然后在洛丽丝夫人发出一声尖细的猫叫时,费尔奇用只有他与斯内普能够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声:
“谢谢你。”
正打着哈欠的迭戈神色古怪地望着越过他们朝下而走的费尔奇,然后开始跟自己的几个朋友讨论起了费尔奇今天的反常。
“你们说是我今天早上睡迷糊了还是格兰芬多那四个讨厌鬼偷偷给我下咒了啊,刚刚走过去是我们的那位费尔奇校监吗。”
也不怪迭戈会怎么想,毕竟之前的费尔奇见到谁都摆出一副苦大仇深,仿佛全世界都欠他的表情,明明不算太老,但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独居厌世的孤寡老人的感觉。
而现在的费尔奇身上不仅没有了那常年散发的戾气,甚至给人一种平和的感觉,事实上不止迭戈,所有霍格沃兹的学生都在为费尔奇的变化而感到惊讶。
“诶,你们说费尔奇难不成是晚上在魔药教室巡逻的时候,打翻了那个鼻涕精乱熬的药水然后才变成这样的?”
“很有可能,毕竟那个鼻涕精瞎熬的药水就算吃死人我都不觉得奇怪。”
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的魔药课上,同样对费尔奇的变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掠夺者索性直接扔下正在熬煮的魔药,开始讨论起了费尔奇究竟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怪。
“那个鼻涕精每天拽得跟个真的魔药大师似的,但其实要我说他的水平也就那样了,估计他就是靠拍斯拉格霍恩那个大胖子的马屁才进的鼻涕虫俱乐部。”
直到现在,詹姆与西里斯都不相信斯内普是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进入的鼻涕虫俱乐部,他们都认为斯内普只不过是靠对斯拉格霍恩的阿谀奉承才加入了俱乐部。
“嘿嘿,不过如果真是我们说的那样,那就太好了,能够看到费尔奇还有鼻涕精一起倒霉,最好再将斯拉格霍恩这个势利眼给牵扯进来。”
四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课堂上闲聊着,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坩埚里熬煮的魔药,等到一股烧焦的气味传来时,几人这才想起自己的坩埚里头的魔药,但此刻早已为时已晚,尽管已经四人拼命去补救,但坩埚里的药水还是不可避免地熬糊了,甚至彼得的坩埚还直接爆炸了。
“格兰芬多扣十分。”
望着从格兰芬多那边冒起的黑烟,正在单独指导莉莉这节课的魔药如何熬煮才能达到最好效果的斯拉格霍恩抬起头,对着黑烟冒出的方向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