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星图泛起华光,当这种光芒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后,整个巨型星图变得漆黑一片,看上去就这是一个深邃无比的巨大黑洞。
“唳!”
一声震人心魄的嘶呜声从中传出,明明是正午时分,烈阳当空,此刻却刮起了狂风。
下一刻,一只巨型的生物从这黑色空洞中飞出,缓缓落在了吴良身旁。
牧奴娇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头统领级羽妖。
疾风隼的外表还是极为唬人的,天空飞翔时,翼展足有20多米,落下时感觉整个天空都要被那双翅膀给遮蔽。
哪怕是落在了地上,没有展开翅膀的情况下,体型也要比成年的大象都还要巨大,身上的羽毛极具美感的同时,如同钢铁铸造的造型一看就知道其杀伤力有多么恐怖。
哪怕是一些小型的客机,恐怕也抵挡不了那翅羽地切割。
粗壮的一对前肢上是看似粗糙,实际却可以轻松抓爆岩石,有些弯曲的鸟喙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刺穿敌人的皮膜,将其内脏拖拽而出。
那双锐利的眸子更仿佛能够看穿一切,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觉到发自灵魂的颤栗。
“统……统领级。”
牧奴娇声音颤抖,即便是看到了吴良召唤的全过程,看到了疾风隼只是安静的站在对方身旁,不会伤害自己。
但那种发自灵魂的恐惧哪里有那么容易克服?
统领级的气场让她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那是身体本能对威胁的预感。
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随时有可能跳出。
看着跟面条一样,软趴趴坐在地上的牧奴娇,吴良皱了皱眉。
牧奴娇这么胆小,吴良是没想到的。
“以后出来别瞎叫唤。”吴良回头斥责了一句。
疾风隼也很无辜啊,他哪里知道召唤自己出来是干嘛的。
他还以为是要打架,那肯定得先喊一声壮壮胆,以前跟那蠢老虎打架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出现这种情况,那是这女人胆子小,这怎么能怪他呢。
疾风隼有些不太服气,但没敢反驳。
“唳……”疾风隼有些委屈地应了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你好像不太服气。”吴良似笑非笑。
“唳!{怎么会呢,我就是主人的狗,您说的都是对的}”疾风隼连忙摇头,翅膀连连拍着胸脯,扬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卷起沙石,清空了一整片的区域,周围的高温迅速下降,像是开了中央空调一般。
清凉的风吹起了牧奴娇的马尾,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
只是随手扇了下翅膀,造成的声势却比她之前遇到的那只奴仆级幽狼兽所施展的妖风“飞沙走石”都要强。
这就是统领吗!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牧奴娇昂起头,发现是那个看起来年龄跟她差不多的男人。
吴良歉意的笑了笑。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想要支撑起身,手脚却根本用不上力,像是软绵绵的面条。
吴良见状,伸出手。
牧奴娇脸色瞬间涨红,但还是伸出了手。
男人的手掌看起来白白净净,但真正接触到就能发现,这大手其实很粗糙,有些刺手,但却很温暖。
抓住了大手,那温暖的感觉让牧奴娇心中的慌乱消散了许多。
下一刻,她整个人如同小鸡崽子一般被拎了起来,失重感传来,她不自觉的伸直了双腿,踩在了地上。
“嘶……”牧奴娇连忙抽回了手,没好气的瞪了吴良一眼。
怎么可以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粗鲁!
“抱歉。”吴良的道歉毫无诚意可言,见牧奴娇能够自己站稳后,他纵身跃上了疾风隼宽厚的背部。
牧奴娇看着地面与疾风隼背上的距离,人都麻了。
疾风隼的体型过于庞大,哪怕是弓下腿,俯下身子,也足足有五米高。
如果是平常倒还好说,关键是她现在连站着都有些勉强,更别说跳到那高耸的背部。
“真麻烦……”
她看到疾风隼背上的吴良皱了皱眉,似乎嘀咕了些什么。
她听不清楚,但从唇语上来看,好吧……他不会唇语,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什么好话。
为了500万,我忍!
“破晓先生,能麻烦你把我带上去吗?”牧奴娇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些。
吴良当然不会拒绝,他也想着早些解决这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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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即跳下了疾风隼,手掌如钳子一般抓住了牧奴娇的小臂,很轻松的带着她跳上了疾风隼的背上。
“唳!”
疾风隼长啸一声,载着二人,展翅高飞!
疾风隼的背上非常宽阔,比一些房屋的客厅都还要大,飞行时,坐在背上几乎察觉不到什么颠簸感,跟乘坐电梯差不多。
牧奴娇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臂,从小到大,因为样貌出众,以及从小培养气质,身边从来不缺过追求她的男生,却是从没见过这么粗鲁的男人。
不过,虽然举止粗鲁了些,但牧奴娇其实并不反感对方。
从小到大,她身边各种各样的追求者可谓数不胜数,其中有的毫不掩饰自身欲望,有的则自认为隐藏得天衣无缝。
面对这些心怀龌蹉念头的追求者们,牧奴娇每次看见他们都只感觉一阵恶寒袭来,更别提同意他们的追求了。
这也养成了她的一个习惯,牧奴娇在与他人交流时,总会本能地率先注视对方的双眼。
眼睛被誉为心灵之窗,它能够削弱外在的伪装,使人洞悉深藏于心底的种种龌蹉心思。
与吴良交流时,她就观察过对方的眼睛。
然而,吴良的目光却与其他追求者截然不同——从他的眼中看不到那些让人不喜的欲望,平淡如水,像是在观看河岸中的水滴,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牧奴娇一开始只当是对方隐藏的好,但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事情,对方似乎……好像……的确对她没有什么兴趣。
牧奴娇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家中的一些亲眷,有些人的目光依旧会让她不适,也因此,她并不